Dark.

超蝙/奇异铁/德哈、圈地自萌收集控、
斯莱特林一代天骄,我们院长长发及腰!

麦格教授真是个实在人…动不动就给自己的学院扣掉五十分

斯内普也挺实在的,动不动就给自己学院加十分加二十分

七年的学院杯蝉联离不开这两位教授的辛勤劳动啊【


倒时差真的烦…🙃

哈利·斯内普(魁地奇比赛)

哈利是斯内普和莉莉的孩子,不带詹姆玩。

蛇院哈,是个斯内普溺爱之下长大的混球。

对格兰芬多极度不友好,私设甚多。

铁三角粉、格兰芬多、注意避雷、避雷、避雷!

蛇院的巫师可放心食用。


斯莱特林人,有时候不能用眼睛去看他们

蛇有阴狠的毒牙,却从不撕咬同伴。


其他章节走这边→  1 -对角巷  2 -马尔福庄园的孔雀 3 -霍格沃茨特快列车  4 -分院帽  5 -魔药课

6 -人间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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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你来这里干什么?弗林特!”伍德气冲冲地快步走向七个正大模大样进入魁地奇球场的斯莱特林。

“来这里干什么?你傻了吗,来这里当然是练球,怎么你来这里吃饭的?”身后的队员听后呵呵哄笑着。

“这是我们的训练时间!我们专门起了个大早!请你们出去!”

“这里地方很大,伍德。”

这时其他格兰芬多的队员们也循声过来了,三个女生,身后跟着扛着球棍的韦斯莱双子。

斯莱特林队中没有女生,大家肩并肩站着,带着一模一样的神气斜眼瞟着格兰芬多的队员。德拉科和哈利站在马库斯后面,其他队员块头大的就像一堵又厚又结实的绿色围墙,把他俩圈在了中间。

“可是我包下了场地!”伍德厉声说,“我包下了!”

“噢。”马库斯心不在焉地抻出一张羊皮纸,摊开来举到伍德眼前:

 

本人,西·斯内普教授,允许斯莱特林队今日到魁地奇球场训练,培训他们的新球手。

 

“还来?你们已经训练了一个星期!”伍德愤怒地吼道。

“注意你的措辞,那叫关禁闭。”身后的队员们又发出了呵呵的哄笑声。

“哪有用魁地奇关禁闭的,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那你该去问斯内普教授是不是?”

“那不是斯内普的儿子吗?”弗雷德厌恶地说。

马库斯一步挡到哈利面前,“你既然知道哈利的父亲是谁,聪明人都该知道要怎么做了,对吧?”其他队员也跟着向前凑了凑,笑得更得意了。

 

哈利早就发现,大家似乎都以他是斯内普教授的儿子为荣,对他也是百般照顾。他能理解为什么德拉科总是喜欢提到马尔福先生了,这感觉真的很不赖。

 

“弗林特!如果不是你栽赃我们的找球手有侮辱学院教职人员人格的行为害他被禁赛,我们也不需要急着选新的球手!”

“才不是栽赃!”哈利听到这句话,突然想起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的事,火气腾地一下升起,“我亲耳听到的!”

“看见了吧,当着教授儿子的面说话注意点,伍德。你们也不想再选新的守门员了是不是?”

马库斯讥笑着,无视被气得挥舞着拳头的伍德,摆摆手示意大家一起飞向高空中。

飞之前还不忘记回头冲着伍德大喊,“难怪你选不上级长啊伍德!珀西·韦斯莱的大脑袋比你聪明多了!”

 

“Guys!来我这,听我说。”马库斯飞到空中看着自己的队友们,恢复了一张一本正经的脸。

“这次比赛至关重要,格兰芬多虽然很弱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知道吗?现在其他学院全都盼着看我们出丑,所以绝不能把魁地奇杯的蝉联丢掉。”

大家纷纷点头。

“哈利,德拉科,你们看那三个妞,都是追球手。刚刚就会乱吼的那个傻大个,是奥利弗·伍德,他是守门员,他的威胁最大,这家伙守门还是不错的。接下来韦斯莱双子是击球手,比起球本身,我倒觉得他们两个更像两颗游走球。今天我们破天荒地一大早赶来训练场,就是为了看看他们新选的找球手是什么货色。”

“大伙也看到了,咱们的优势是什么,咱们比他们强壮!这次加进来两个敏捷型选手,我们改变一下战术。德拉科,你的扫把最快。你待会注意观察伍德的扑球,比赛的时候我们尽量传球给你,你要随时准备进球。”

“博尔,德克里,盯紧韦斯莱双子,你们完全可以把他们也当成游走球来打。拿到游走球,就往伍德和他们新选的找球手身上给我狠狠挥球棍!”

“所有人重点保护哈利,进球交给德拉科。如果有人干扰哈利,就想办法把他从扫把上撞下来。哈利你眼里只有飞贼,其他什么都不要管,有我们呢。如果你在抓飞贼的时候,对方的找球手来碍事,你的扫把是最好的光轮2000,直接拿扫把尾部撞他!只要抓到飞贼,我们就赢了!”

“布莱奇守好门,进一个球我饶不了你!”

 

马库斯这个人,认真起来完全没有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仿佛换了个人似的,并且有一股很强的领导力。之后大家纷纷按照他的指示训练起来。

 

德拉科并没有说谎,他魁地奇打得真的很好。哈利看着德拉科很流畅地把鬼飞球一次次投入圆环,那毫不费力的样子仿佛他天生就是个追球手,暗自想父亲选人还是蛮精准的。

如果让德拉科去当找球手,那该是一个什么样的原因才会让他放弃这么优越的进球天赋。

 

这时马库斯飞到哈利身边,朝他使了一个眼神,“你一直盯着德拉科那小子看呢小哈利。”

“呃……我有吗?”

“比赛的时候可千万别这样,不要被美色所迷惑!你要关注金色飞贼,而不是金发少年!”

马库斯飞走了。

 

哈利低下头回想了一下,突然觉得脸有点红,马库斯似乎说的没有错。这时德拉科注意到了哈利,笑着朝他挥了挥手。

哈利赶紧假装满世界寻找金色飞贼,朝着一个黄色的小鸟飞了过去。

 

吃晚饭的时候,哈利问马库斯关于撞人犯规的事。

“知道吗?只要有技巧,没什么大不了的。”马库斯嫌弃地翻了翻一张手抄的很工整的级长例会时间表,“想想看吧,犯规最多是罚个任意球。而如果我们掌握得好,对方搞不好会少个球员,你觉得划不划算?”

“说的没错。我爸爸说,比赛的时候他也会来观赛,如果我们这次夺冠,明年他会给全部队员买最好的扫把。”德拉科懒洋洋地说。

“真的???”马库斯就像突然突破了生理极限,两眼快要放出光来了。

“好!这下更没有会输的理由了!”

 

哈利发现德拉科手里又在咔嚓咔嚓地吃着一个青苹果。

“你怎么这么爱吃青苹果?”

“唔?好次阿(咀嚼),你次嘛?”

哈利就着他手里的苹果咬了一口,真的是……酸极了!

马库斯翻了个白眼:“你俩好酸啊!”

 

这时罗恩·韦斯莱从他们的餐桌前经过,德拉科瞥见他假装不经意地一伸腿,罗恩直接被拌了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的时候被西莫和纳威扯了回来。斯莱特林餐桌爆发出一阵笑声。

“韦斯莱,你来吃最后晚饭吗?你走错地方了,这里没有垃圾箱。”

马库斯在旁边戏谑地看着并不作声,教工桌上斯内普的目光正注视着这边,旁边高尔和克拉布已经站起来一左一右在德拉科两边挺着胸直瞪他们。

罗恩气得直咬牙,“马尔福,你就是个,被人群保护着的小白脸!没有他们你什么都做不成!”

“哦,知道吗?其实我很乐意跟你单挑。”德拉科托腔托调地说,“就今晚如何,巫师之间的对决。只用魔杖,不许肢体接触。怎么啦?害怕了?”

“好啊!”罗恩大声吼,“这可是你说的!恐怕这次你的鼻子会直接断掉!”

“我来当他的助手!”哈利突然说,愤怒地看着罗恩,“你的助手是哪个?该不会是那个爱哭鬼吧?!”

纳威颤颤巍巍地往后缩了缩,但随后还是强行闭上眼睛镇定了一下,又往前挪了挪。

“好……没错,是我,我是他的助手!”

德拉科挑了挑眉,马库斯憋着笑转身喝了一口南瓜汁。

“就午夜,怎么样?我们在奖品陈列室和你们见面,那里从来不锁门。”

 

晚上十一点半了,自从回到宿舍之后哈利就一直在翻找魔咒书想把那些咒语尽可能的记下来,虽然还都没有学过,但是万一起作用了呢?

总之他不能看着德拉科跟别人决斗自己在旁边什么都不做。

“哈利,你干嘛呢?”德拉科从他肩膀上探出头来。

“记一些魔咒。”哈利皱着眉,继续翻了翻书页,“十一点半了,我们是不是该走啦?”

“啊?去哪?”

德拉科一脸莫名其妙的样子,仿佛他失忆了一样。

“你不是和韦斯莱约了决斗吗?现在不走嘛?已经快要午夜了……”

德拉科先是楞了一下,随后低头笑得肩膀直抖。哈利一脸的无辜,德拉科一直在笑,最后他气恼地吼他。

“干什么啦!你笑什么!”说着气愤的拿魔咒书拍他。

“哎哟哎哟,好啦~哈哈哈,嗯我是说,哈哈哈哈哈。”

德拉科抓住哈利的手阻止他继续打他,但还是笑得前仰后合的,哈利小脸红嘟嘟地,噘着嘴瞪他。

“咳,好啦别这样看我。哎哟我没想到你这么好骗……哈哈哈哈,啊好了别打……”

哈利气呼呼地扭头不理他,德拉科哄了半天他才换了睡衣上床睡觉。

“我已经让潘西的黑猫去告诉洛丽丝夫人了,哈哈哈,第一次这么期待明天快点见到韦斯莱,或许他已经被遣送回垃圾箱了。格兰芬多的人都是傻子嘛这么好骗?嗷……”

哈利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脸颊怄气地转过身去。

 

然而并没有,费尔奇那个老哑炮。

 

哈利都没有意识到,转眼在霍格沃茨已经呆了两个月了,他意外地发现在这里并没有他以前担忧的那些不适应。

马库斯是级长,他在斯莱特林的人缘好的不行,而他对哈利和德拉科简直就像好哥们一样。

潘西已经不像刚见面那会那么排斥他了,她的小黑猫还总溜到他腿上趴着,虽然随后就被德拉科一把拎走了。

高尔和克拉布保护他就像保护德拉科一样,其实他们憨憨的也挺可爱的,每次他说话他们都会傻傻的跟着笑。

斯内普的办公室就在地下走廊上,如果他愿意随时都能到父亲那里去听故事,拿糖吃,还能试着熬一熬魔药课上没有涉及到的新奇魔药,他现在也会用坩埚了。

最重要的是德拉科,入学以来几乎都陪在他身边,对他百依百顺的,他一点都不会感到寂寞。更何况那家伙长得真的好看,不止是一年级的女生,就连高年级的学姐看到德拉科都笑得灿烂,纷纷多看上几眼。

 

哈利没有发现其他学院说的那些,斯莱特林学院的一点不好,他觉得这里就像另一个家一样,有亲情、有温暖、有欢笑。就连那些令人头疼的功课,也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万圣节时的礼堂里,几千只蝙蝠在天花板上盘旋飞舞,使南瓜肚里的蜡烛火苗一阵阵扑闪。

哈利正在吃一个带皮的土豆,奇洛教授突然一头冲进礼堂,跌跌撞撞地走到邓布利多的椅子旁立刻一歪身倚在桌子上,喘着气说,“巨怪……在地下教室里……我以为你知道……”

说完就一头栽倒在地板上昏了过去。

礼堂里的大家立刻惊恐的乱成一团,邓布利多站起来用低沉的声音低吼,那声音简直震耳欲聋,响彻整个礼堂。

“肃静!大家都别慌,级长,立刻把各学院的学生领到宿舍去!”

马库斯立刻站起来,一反往日懒散的态度。

“都让开,斯莱特林!看这边!斯莱特林的跟我走,都别慌,听我的就不会有事!”

“可是巨怪在地下走廊啊!”哈利大声说。

“我们去格兰芬多休息室那边!好了,都跟紧我!走开别挡路!”

马库斯率先推搡着拥挤的人群,带着斯莱特林们向外走去,爬上台阶。德拉科紧紧拉着哈利的手怕他被人群冲散,高尔和克拉布在他们两边推搡着挤过来的人。

马库斯带着他们爬上一段段会自动移动的楼梯,来到了塔楼一个穿粉色衣服的胖夫人肖像面前。

“口令?”那胖夫人缓慢开口问道。

“猪鼻子!”

“马库斯是怎么知道的?”只听身后传来微小的议论声。

“好了,大家先进去躲一躲。你站住!”马库斯伸手抓住一个高年级的格兰芬多。

“你们级长呢?!”

“他找不到他家小兄弟罗恩了,去地下走廊了。”

“什么?!”

马库斯大声骂着,转身头也不回的往楼下冲去,身后很多斯莱特林在喊他他完全没有理会。

 

马库斯再回来的时候闷闷不乐的,他带大伙回到湖底公共休息室之后就径自进自己宿舍去了。

“我去看看那家伙,是不是被巨怪踩了头。不过我认为几率不大,曾经有人觉得他就有几分巨怪血统。”普塞咧嘴笑了笑,示意他们不要担心,便跟着推门进去了。

 

哈利揉着大腿上的金色头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爱吃青苹果,那明明非常酸。

“德拉科,你说马库斯怎么样了?他不会真的是受伤了吧?”

“肯定没有。”

“他回来的时候就怪怪的,走的时候那么急,是不是找格兰芬多级长去了?”

“恩。”

“难道他被巨怪吓到啦?”

“……”德拉科伸手捏了捏哈利的小脸,哈利一脸迷茫的样子。

“斯莱特林人……有时候不能用眼睛去看,小哈利。”

哈利眨了眨眼睛,仍然不是很明白德拉科的话。

“一个真正懒惰的蠢蛋是不可能又做得了级长,又做得了队长的。教师们不是傻瓜。”德拉科又咬了一口苹果,盯着眼前的半个苹果看了一会。

缄默片刻,他继续开口说道,“如果他真的反感开例会,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在地下走廊里追逐一个斯莱特林。厌恶一个人,也不会在别人面前夸他聪明。那张时间表,记得吗?当时他嫌弃了很久,结果还是叠好放进巫师袍里了。当然,愚蠢的格兰芬多是不会懂的。”

“可是我也不懂!”哈利气馁地说,他感觉自己太笨了。上次德拉科戏耍韦斯莱和隆巴顿的玩笑话他也没有看出来。或许是唱歌的破帽子搞错了,他根本就是个格兰芬多。

 

“我们来自湖底,格兰芬多生活在塔楼顶,我们是天与地的差别……我曾经担心过……幸好……”

“恩,德拉科……?”

他再低头时,金发男孩已经垂下眼帘熟睡过去了。他取下男孩手中的青苹果,咬了一口,那股酸涩在细嚼之后,其实是清香甘甜的。

他轻抚着男孩金黄色的头发。

“Don't worry, Draco. I am Slytherin.”

 

 

进入十一月,魁地奇赛季要开始了。

 

这次的比赛是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斯内普给了哈利一本书叫作《神奇的魁地奇球》,这本书据说在图书馆很难被借到。

哈利最近一直都在翻阅这本书,书中详细的介绍了各种飞天扫把的型号以及全球各大球队,还列举了七百多种花式犯规行为。

想到马库斯的说法,他觉得自己无疑也是最危险的,他可没有其他队员那般强壮的体格。书中还贴心的说明了有的找球手一场比赛后在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居住了两个月。

 

周六的早上,斯莱特林的餐桌上气氛简直慷慨激昂,大家无比期待着中午的比赛,一直在聊个不停。

昨天晚上他和德拉科都没怎么睡,这毕竟是他们的第一场比赛。

在大眼瞪小眼看着窗外的鱼挣扎了许久之后,两人终于放弃了,爬起来下了几个小时的巫师棋。

哈利却惊讶地发现他现在完全不是很困,反而更加亢奋。

 

“嘿,哈利,你不能光吃麦片粥!找球手可是个苦差事,来吧多吃点,还有你德拉科!你们两个简直太瘦了,要强壮才能免得从飞天扫把上被撞飞。”

马库斯一边唠叨个没完一边把一大堆香肠往哈利盘子里扫,然而哈利真的没什么胃口,他一想到马上就要上战场了,就紧张的心绞痛。

“Guys,我们一定会赢知道吗?斯莱特林人都盼着我们凯旋呢!只有胜利属于斯莱特林!”

这家伙反常的话多,想来也是紧张的不行。而格兰芬多长桌那边也好不到哪去,奥利弗·伍德正在手舞足蹈地大声讲着什么,丝毫不会拿唠叨来掩饰自己的情绪,他现在整个人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到了十一点钟,似乎全校师生都来到了魁地奇球场周围的看台上。许多学生还带了双筒望远镜。

斯内普和卢修斯并肩坐在教工看台上,卢修斯戴着一顶黑色短貂毛尖顶巫师帽,一身雍容华贵的黑色巫师斗篷,再加上他那一头油光水滑的金长发,还真活脱脱像只花哨的大孔雀。

斯内普时不时投来嫌弃的目光,那只大孔雀反倒很开心似的翘着嘴角,一脸感兴趣的样子注视着场地。

 

与此同时,在更衣室里,队员们正在换上了深绿色的魁地奇队袍,阴狠的毒蛇图标印在他们胸前。

最后马库斯只冷冷地说了一句:

“给他们点颜色瞧瞧,兄弟们。”

他脸上露出了一个阴险并极具野心的笑容,那得意的神情,似乎告诉着他的队员们,魁地奇杯已在囊中。

队员们纷纷露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笑容。大家转身,面对大门,一个个迈着大模大样,趾高气昂的步伐跨出大门,走向格兰芬多队。

 

马库斯看来并不是说着玩的,队长互相握手的时候他就试图把伍德的手指捏断,哈利似乎都能听到他俩骨头被捏得咯吱直响的声音。

 

随着霍琦女士的银哨声,十五把飞天扫把腾空而起,高高地升上天空。

比赛开始了。

 

“鬼飞球立刻被格兰芬多的安吉利娜·约翰逊抢到了,那姑娘是一个多么出色的追球手,而且长得也很迷人……”

“乔丹!”

“对不起,教授。”

李·乔丹正在麦格教授的密切监视下,担任比赛的解说员。

“她在上面真是一路飞奔,一个漂亮的传球,给了艾丽娅·斯平内特,她是奥利弗·伍德慧眼发现的人才,然后……斯莱特林队把鬼飞球抢去了!斯莱特林队的队长马库斯·弗林特得到了鬼飞球,飞奔而去……”

这时马库斯夹着鬼飞球飞向德拉科,安吉利娜从身后追了过来,他回身就是一脚,安吉利娜狼狈地被踹飞得后翻了好几米,引来看台上一阵惊呼。

“……飞毛腿弗林特带着鬼飞球像鹰一样看到人就……”

“乔丹!”

“我是说,弗林特得到了鬼飞球,飞奔而去,他要得分了……噢!并没有!格兰芬多队的守门员伍德一个漂亮的动作,把球断掉了,现在格兰芬多队控球!”

这时凯蒂·贝尔被一个游走球击中了后脑勺,直直跌了下去,普塞抢到球后还没飞出去多远就被弗雷德打过来的一个游走球掀翻了,安吉利娜迅速地接住了掉下的鬼飞球。

“格兰芬多队得分!”乔丹高兴的喊道,并在计分牌上把格兰芬多的比分改成了10。

看台上炸响了一阵热烈的欢呼声,其中还伴随着斯莱特林们的嘘声。

哈利气氛地挥了一下拳头。

马库斯大声骂了布莱奇几句,转而向德拉科用了个眼色,德拉科点了点头掉转扫把飞走了。

 

哈利只想快点找到飞贼的踪影,然而除了手表的反光他还没看到空中有任何金色物体。

“斯莱特林队得球,追球手普塞低头躲过两只游走球,又躲过了韦斯莱孪生兄弟,一个肘击撞开了追球手贝尔!!奔向格兰芬多队的球门,伍德已经做好了准备,哦等等,普塞把球传了出去,德拉科·马尔福得球,他是斯莱特林队新进的……斯莱特林队得分!”

这时候斯莱特林看台上炸出一片响亮的欢呼声,其他学院则纷纷叹气摇着头。

 

卢修斯非常用力地鼓着掌,往斯内普旁边斜了斜身子。

“德拉科很棒吧!”

斯内普象征性地随着鼓了几下掌,“我倒认为比赛的关键在于找球手。”

“哦得了吧,哈利什么还没做,德拉科第一次得球就得分了!”

斯内普冷哼了一声。“等哈利做什么的时候就轮不到你儿子得分了,赛事大局已定。”

“你不能否认德拉科他很棒吧?西弗勒斯!”

“我坚持认为哈利是最优秀的。”

“是德拉科比较优秀!”

“是哈利。”

“德拉科!”

“哈利。”

 

哈利突然看见了金色飞贼,他一阵激动,俯冲了下去,追逐那道金色的流光。格兰芬多的找球手也看见了,但是显然飞贼与他离得更近。格兰芬多的找球手把手伸向前方努力地够着金色飞贼,哈利急得猛加速向前飞窜。

这时“嘭!”的一声,哈利赶紧急刹住扫把,险些被惯性甩出去。

马库斯居然把格兰芬多的找球手撞飞了!

 

观众席上一片嘘吁和怒吼,霍琦女士怒气冲冲地责备了弗林特,并让格兰芬多队罚任意球。哈利被这片混乱惊呆了,回过神来时,他又找不到金色飞贼了。

 

李·乔丹继续解说着:“好的,经过这明显而卑鄙的作弊行为……”

“乔丹!”麦格教授低声吼他。

“那这样,经过刚才那个公开的,令人反感的犯规行为……”

“乔丹,我提醒你!”

“好吧,好吧。弗林特差一点使格兰芬多队的找球手丧命,我相信这种事情谁都会遇到,所以格兰芬多队罚任意球,球被斯平内特拿到了,她把球传给约翰逊……比赛继续进行!”

 

“去那边!”马库斯对着普塞大喊,普塞应声飞过去,他们一左一右把安吉利娜夹在了中间,把她挤向看台之后迅速抬起扫把径自闪开了。

“哦!安吉利娜!天哪,那一定很痛……现在斯莱特林队得球,追球手德拉科·马尔福带着鬼飞球,躲过了一个游走球!他要进球!没有!伍德挡住了!”

伍德得意地冲他们扬了扬眉,把鬼飞球重新抛了出去。

“给我!”马库斯大吼一声,抢过德克里手里的球棍,抡圆了胳膊照着飞过来的游走球就是一棍。

游走球直直朝着伍德的脑袋飞了过去,伍德瞬间被打中了撞在球门上,从扫把上跌了下来脸朝下摔在了球场下的沙地上。

麦格教授紧张地站起来想要看清伍德怎么样了,斯内普勾起了嘴角。

 

在伍德掉下去的时候德拉科把鬼飞球丢进了球门,哈利激动地鼓着掌。

乔治用力一挥球棍,游走球冲着马库斯飞了过去。

“小心!!!”哈利大吼。

“弗林特拿到鬼飞球,绕过贝尔……被一只游走球狠狠打中面孔,希望把他的鼻子打断……开个玩笑,教授……斯莱特林队得分!哦,糟糕……”

 

这时哈利眼前闪过一道金光,他迅捷地一转头随着那道金光追过去。

飞贼飞的像闪电一样快,直直朝地面飞去。哈利回头发现格兰芬多的找球手紧紧追在他身后。

场上的追球手似乎都注意到了金色飞贼,全都悬浮在空中不动了,大家屏住呼吸注视着。

凛冽的风声呼呼在耳边刮着,哈利加速朝着地面俯冲追逐金色飞贼,管不了那么多了!抓住金色飞贼,斯莱特林就赢了!

全场观众全都激动地站了起来,注视着两个找球手化作两道红绿色旋风朝着地面猛地冲去。

 

“嘭!嘭!”两声巨响,斯内普差点冲到场上去,卢修斯拽着他的长袍制止着他。

“哈利!”“哈利!”“哈利!”

队员和霍琦女士都慌忙从扫把上跳下来,马库斯和德拉科冲过去扶哈利。哈利现在正脸朝下趴在地面上。

“哈利你怎么样???”他们一左一右扶起哈利,哈利现在灰头土脸的,捂着肚子好像很痛的样子。

“他好像要吐了!哈利我带你去找庞弗雷女士。”

哈利慌忙拽住制止德拉科,随后立刻用手捂住了嘴巴,像是真的要吐了一样——咳嗽。

他摊开手,一颗金色的小球躺在他的手心里,无力地扑扇着翅膀。

 

“他抓住金色飞贼了!!!”马库斯大喊,完全不管自己的鼻血正在往下流,兴奋地举起哈利拿着金色飞贼的那只手向所有人展示。

“斯莱特林获胜!”霍琦女士宣布道。

斯莱特林看台上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叫声,彩带飘下,带着一条巨蛇的绿色横幅缓缓升至空中。

斯内普和卢修斯笔挺地并肩站在教工看台,整齐一致地用力鼓着掌,那副画面甚至有些好笑。

 

“哈利!哈利我们赢了!你做到了!”德拉科高兴地冲哈利大声说,场上的欢呼声简直快要把他们淹没了。

哈利呆愣着,看着手中高举的金色飞贼。他真的做到了,他没让大家失望,没有让其他学院看斯莱特林的笑话。

一股喜悦才后知后觉地填满了他的整个胸腔,他跳起来搂住德拉科的脖子在德拉科脸上深深亲了一口。

这下换德拉科傻愣住了。

斯内普差点一个没站住。卢修斯赶紧扶了他一把,斯内普就像触电一样迅速抽回手甩了一把自己的黑袍,眼神就像能立刻毒死他全家一样。卢修斯轻咳了一声闪躲着他的目光与他飘开了一段距离。

 

他们拿着扫把在场地上往回走的时候,大家兴奋劲都还没过去,激烈地谈论着比赛的哪一球打得多漂亮。

德拉科一直呆呆地用一只手捂着被亲过的那一侧脸颊。

“你怎么了?德拉科?”哈利好奇地问。

“呃……”德拉科犹豫了一下,“哈利你,亲,亲我……?”

“我高兴的时候就会亲我爸爸妈妈,怎么?我不能亲你吗?”哈利看上去有些失望地说。

“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德拉科努力纠结了一下措辞,“亲别人这种事,只有对最亲近的人才能做,你不能随便亲别人了知道吗?”

“你是真的当我傻的嘛?!我当然知道啊!”


不是我不回消息是我间歇性话废…但是我都有在看,谢谢你们,爱你们 💚


码车的时候身后站着我的语言教授,贼刺激,幸亏他老人家中文不好…


21号坐飞机回国 ✈️  陪母上看岳云鹏相声

是的我妈就是这么有毒把我大老远揪回去看相声。

更得或许会稍慢一些,但我间歇性鸡血所以也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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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要结婚了。”

 

布雷斯这样告诉他,并好意提醒他不必为了一个血统背叛者而过度上心,他也该到了考虑与纯血统姑娘多接触的时候了,比如阿斯托利亚。

阿斯托利亚是格林格拉斯家族的小妹妹,在霍格沃茨的时候就一直很喜欢德拉科。

然而德拉科,一心只顾着跟一个人作对。

 

派高尔和克拉布盯梢,躲在一颗那人必经之路的大树上堵他。选了几乎与那人相同的课程,甚至是他最不屑于一个仆人教的神奇动物保护课。每次上火车都要转一大圈去找那人的身影,然后把他对面包厢的人赶走自己坐。

用尽了浑身解数不停出现在那个人面前,就只为了能对他冷嘲热讽几句,再得意洋洋地看着那人被气红的脸,有时甚至会挨上几个恶咒。

他也从未对那些恶咒耿耿于怀过,甚至盘算着下次要拿什么去惹对方再度发火。预言家日报的消息?或者嘲讽他身边那个毛绒绒的大脑袋泥巴种如何?

 

只有他身边少有的朋友注意到了他反常举动之下小心隐藏的感情并非厌恶。

潘西已经对他的从心态度吐槽都懒得吐了,布雷斯只有德拉科这一个哥们,都不忍心bb他。

 

然而,就在与伏地魔一战之后,他知道他们彻底完了。

 

他一直都是闪闪发光的救世主,他站在比他更高的地方接受着大家的崇拜与拥戴。他不缺朋友,也不缺爱人,更不缺一个食死徒死对头。

为了家人他别无选择。成为食死徒,与他背道而驰。

就连对他冷嘲热讽的机会都不再拥有了,他甚至不再配与他交谈,只能与之擦肩。

 

终于他要结婚了吗,那很好啊。他终于得到了一直想要的一个家。

他可以与他最喜欢的那一窝红毛鼬鼠永远在一起,再也不用分开了。

这样多好,他自己也不需要再抱什么莫须有的幻想,想象着他们还能像以前一样。

他喊他一声疤头,他怒斥着闭嘴马尔福。

 

德拉科仰起头,把半瓶酒一股脑灌进口腔中。布雷斯坐在他身侧,只是静静看着他叹了口气。

德拉科是他唯一的好哥们,他并不是个会讲安慰话的人,现在除了干巴巴坐着他别无办法,这种时候也不知道潘西去哪了。

“我觉得你说的对,布雷斯。”过了许久的沉默,德拉科缓缓开口说道。

 

 

于是,过了几日,马尔福家族唯一继承人订婚的消息在各大报纸头版如火如荼的刊登着。

一张巨大的黑白照片占据了半张版面:德拉科穿着礼服牵起格林格拉斯家小姐的手,笑容中尽是温柔。

傲罗办公室中,一杯咖啡应声掉到地面上,深褐色的液体洒了一地却无人理会。

 

“赫敏,赫敏!”哈利大口的喘着气,努力调整着砰砰直跳的心率。他一路上跑得太急了,手中的预言家日报被攥得皱皱巴巴,格林格拉斯家小姐的脸扭曲着。

赫敏看见他这幅样子就已经猜得十有八九,神情复杂。

“嘿,兄弟,你这是怎么了?”罗恩看到他这个样子跑过来吓了一跳,赶紧关切地问。

哈利把那半张预言家日报拍在桌子上,恼火的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扶手椅上,依旧大口喘着气。

罗恩拿起报纸,惊呼了一声“Bloody hell!”。

“这根本不起作用,赫敏!他现在都要结婚了。”哈利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语气中带着气愤。

“或许是听到你要结婚的消息才会这样。梅林的胡子,对不起哈利,我没想到你会喜欢一个这么怂的人,他怂出了我的意料范围。”赫敏无奈地说。

“或许是你搞错了!他根本就不喜欢我。”

 

他从没见过德拉科那样笑过,从来没有。德拉科面对他的时候只会一脸讽刺的讥笑他在魔药课出的洋相,或者扬扬眉坏笑着向他吹过一只纸鹤,亦或者从树上跳下来,对他勾起嘴角挑衅地笑着。

这种温柔,深情的样子他从没见过,哪怕一次。即使是对潘西都没有过。

他愤怒地一把抢过罗恩手中的报纸撕的粉碎。

 

“不会的,潘西亲口对我说的。而且这么多年了,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赫敏只瞥了他一眼,淡定地喝了一口咖啡。

“他只是太怂了。你干脆去找他把话说开了吧,我觉得这样最简单。”

“去找他?我要说什么?他……他都要结婚了。”哈利垂眼看着地上被撕碎的报纸碎片,德拉科的笑容还是那样温柔的映在上面,只是旁边的女人已经不在了,这看上去舒服了不少。

赫敏摇了摇头,嫌弃极了。

“你们两个,一个怂一个迟钝!Boys。”

这时罗恩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收起了张大的嘴,“什么?哈利喜欢马尔福?!”

 

在哈利再三跟罗恩解释自己没有中迷情剂之后,罗恩托着腮一脸苦恼的沉思着。

“那你干脆给马尔福下迷情剂算了。”他已经有些自暴自弃了,“我真搞不懂你喜欢那只白鼬什么……哈利,说实在的,你确定与伏地魔交战的时候没有中什么混淆咒之类的,影响脑子的咒语?”

“迷情剂……这样行得通吗?”

“……??? 兄弟,我说的重点是迷情剂的事吗?”罗恩快被气死了,绝望地仰天嚎了一声。

“我好像听到!”

“有人在说迷情剂?”

韦斯莱双子脑袋一上一下扒着门框探出头来。

“哈利想给某人下迷情剂!”罗恩没好气地说。

哈利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辩解,就被弗雷德直接揽住了肩膀。

“Wow,看来小哈遇上麻烦了,是哪个搞不定的妞?”

“韦斯莱兄弟笑话商店特别出品,帮你完成心愿!只要三滴,对方的人和心都归你!”乔治笑着掏出了一个很小的瓶子,里面装着淡粉色亮晶晶的液体。

“这个还没给别人用过,作为第一个顾客,免费赠送给你,不用感谢我们。”弗雷德冲他眨了一下眼。

“只要把成果告诉我们就行。”乔治不由分说,把小瓶子往哈利手里一塞,一副兄弟你懂的的样子,同样冲他眨了一下眼。

“喂!你们不要乱拿哈利做实验啊!”罗恩反应过来便对着已经走远的兄弟俩的背影大喊。

哈利低着头,专注的观察着手中的小玻璃瓶。

什么叫,“人和心都是归你”?这种事可能么,就连迷情剂都是有时效的,并且治标不能治本。

他暗自在心中想,这有多么荒唐。

 

然而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走到马尔福庄园的大铁门面前了。

他站在那里愣了愣,寒风把他吹得打了个寒颤,他才突然被一盆水泼醒了似的。

“我在干什么?”他暗自骂道,转身刚准备走。脑海中又浮现出报纸中的那页占了大半张版面的报导。

他要结婚是假,可德拉科要结婚却是真的。

他回头凝望着那扇冷冰冰的铁门。

或许,试试也没什么损失?就算没有用,也不会比现在的情况更糟糕不是么。

于是他秉着跟伏地魔生死对决都过去了区区一道门算什么的格兰芬多式态度,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铁门。

 

当他看到了给他开门的家养小精灵身后站着的那个金发蓝眸男人时,他觉得什么格兰芬多式态度全都是狗屁,他现在巴不得撒腿就往回跑。

这分明比与伏地魔互相对着念恶咒难上好几倍!

 

德拉科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被吓得不轻,要不是才喝了酒怕自己摔个狗吃屎。那么估计先跑的是他。

他只能装作很随意的交叉着手臂倚靠在墙上,努力把惊讶的表情收一收换上平日里一副大模大样的样子。

“你来干什么,破特。”

熟悉的破音响起,顿时本能反应就出来了,他恨不得跟眼前这个金毛混蛋打上一架。就像以前一样。

“恩…我…,呃……魔法部。恩,魔法部派我来查马尔福庄园……”

说完他就恨不得给自己一拳,哪壶不开提哪壶阿!

虽然马尔福家族因为卢修斯·马尔福卓越的辩解能力以及广辽的人脉关系、古老的家族体系等等原因又一次逃脱了与神秘人为伍的罪责,但这无疑是在提醒德拉科:你曾经是个食死徒。

果然,德拉科扬起了眉,“已经查了那么多次还要查吗?那么,进来吧,傲罗大人。”他懒懒地转过身径自走进客厅去了。

 

哈利坐到客厅里环顾着房子四周,这客厅豪华气派的比罗恩的四个房间加起来都要大,不愧是迂腐的纯血统家族。他还隐约记得,二年级的时候他和罗恩扮成高尔和克拉布,德拉科说他家客厅地板的下面……

他的眼神不自主的往地板上扫了扫。

“当然换过了,破特。你该不会蠢到认为暗室还在那吧?”一个托腔托调的混蛋,端着两杯红酒走了过来,把其中一杯往他跟前一推。

“这么说你是想要招供新暗室在哪了?”他真的无法克制听到这个欠打的声音不怼回去,尤其是那个该死的破音,这几乎让他忘记了来找马尔福的目的。

“你那么有本事可以自己查,你不是最喜欢挖掘秘密逞英雄了吗?”德拉科垂下灰蓝色的眸子,懒懒地摇晃着酒杯里的红酒,然后仰起头一饮而尽。

 

哈利被这家伙气的不轻,索性直接站起来在这所大宅子里随便乱晃,假装自己真的在检查。

心理骂了不下一百遍马尔福这个混蛋,他都跑到他的家里来了也不知道跟他好好说话。

他们已经很久没说过话了,自从战后,德拉科一直在躲着他。

 

他在前面漫无目的的一间一间房子随便看着,德拉科在他身后心不在焉地跟着。直到走进一个像是卧室的房间,矮柜上放着的一张预言家日报,瞬间勾起了哈利的火气,以及狠狠地提醒了他一下他此行而来的目的。

报纸的头版,那张巨大的黑白色照片,那个笑着牵着别人手的混蛋白鼬。

 

他要结婚了。

“你要结婚了。”

还一直在看这张报纸。

“还一直在看这张报纸。”

那个女孩跟他很配。

“那个女孩……和你很配。”

他好像很爱她,你该祝福他。

“我……”

哈利空洞地说,心中一阵绞痛。

而金发男人则不以为然地瞥了一眼那张报纸,转身从矮柜一边够过来酒瓶,把酒倒进杯子里。

“你不也是,恭喜你。是哪位来着?韦斯莱家的小母鼬?”

哈利紧咬着嘴唇,第一次没有心情反驳德拉科贬低韦斯莱的话。

他感觉手心凉凉的,像是有股电流来回窜动着,扯得他生疼。

他没有办法开口讲出祝福他的话,有什么东西扼在喉咙中,他甚至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德拉科喝着澄黄色的酒水,喉结滚动着。这时哈利突然想到了什么:

“只要三滴,人和心都归你”

他手伸进袍子的口袋中,握住了那只冰冰凉凉的小玻璃瓶。

 

虽然说是只要三滴,但问题是怎么让他乖乖喝下去?哈利正在思索着,窗上传来“啪啪—”轻轻拍打的声音,一只猫头鹰正站在窗外。德拉科放下酒杯走向那扇窗。

这个机会不能再好了!哈利迅速拿出小瓶子用力拉开瓶塞,还不停看着德拉科的背影生怕他突然转过身来。

他把瓶子对准那只酒杯,用力抖着瓶身,一、二、三、成了!

他赶快胡乱把瓶盖一塞迅速揣进巫师袍里。心脏跳得飞快。

 (☄⊙ω⊙)☄   ↓↓↓

              A car is here。

              石墨最近越来越纯洁

哈利·斯内普(人间烟火)

哈利是斯内普和莉莉的孩子。

这篇主斯莉,有德哈提及。


都让开!我砍詹姆的大刀,起码50米!

注!意!避!雷!


其他章节走这边→  1 -对角巷  2 -马尔福庄园的孔雀 3 -霍格沃茨特快列车  4 -分院帽  5 -魔药课

6 -人间烟火 7 -魁地奇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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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周末的正午时分,阳光才刚刚能够微弱的笼罩住蜘蛛尾巷,把紧闭的窗帘照耀出一圈蒙蒙的光韵。

 

莉莉在床上翻了个身,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清脆的翻阅报纸的“哗啦”声,让她努力的睁开双眼,半眯着想要看清屋里的状况。

一个熟悉的高挑纤瘦的轮廓,一席黑色收腰巫师衣,正坐在床前的扶手椅上。

“唔,西弗……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上床睡觉?”

“怕吵醒你。”斯内普把报纸从面前拿开,眉头微蹙着。

莉莉坐起身,伸了个舒服的大懒腰,满足的笑着冲斯内普伸出两支手臂。斯内普心领神会地走了过去。

莉莉揽过他的脖子给了他一个抱抱,然后整个人往他怀里靠进去,她知道自己的丈夫为什么显得不那么高兴。

 

有黑巫师反对魔法部对麻瓜家庭巫师绝对开放所有高荣誉要职的行为,对街道上的麻瓜释放夺魂咒,麻瓜大闹魔法部。所有傲罗集体出动,直到半夜三点这场动乱才被控制住。傲罗们又马不停蹄地协助魔法部对大批麻瓜施消除记忆咒,今天早上各大报纸肯定会争先恐后报道这件大规模冲突事件。

 “你看,黑巫师都是大坏蛋。是不是?”莉莉对着他的耳朵轻声说,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蹭着。

那人意料之中的微微抖了一下。

“我需要提醒你一下,斯内普夫人。你的丈夫是个绝对的黑巫师。”他语调浑厚又低沉。

“这可就大不同了!”莉莉直起身来,义正言辞,“你是一个为了莉莉·斯内普加入邓布利多,帮助了魔法界的黑巫师。莉莉·斯内普改变了一个黑巫师,从而改变了整个巫师界的风气。我认为应当授予她梅林爵士团三级勋章。不!二级!”她昂首挺胸,一副等待授勋的样子。

斯内普骤然失笑,面对莉莉调皮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轻抚她的长发。

 

莉莉贴着他的手撒娇似得蹭了蹭。

“我还是坚持认为以我一个人的能力足够养一个家。”

“注意你对梅林爵士团二级勋爵说话的态度~斯内普先生。”

斯内普扬了扬眉,“你昨天几点睡的?”

“咳,对啦,我还没问你呢,我的宝贝儿子怎么样?”

“很好。你昨晚吃饭了吗?”

“恩恩,他在学院生活还习惯吗?有德拉科陪着他,应该不会寂寞吧。”

“有没有受伤?”

莉莉下意识缩了一下身体,看着斯内普摇了摇头。“当然没……”

“伤哪里了?”

拼命摇头。

“你该知道。”斯内普拉过莉莉,把她肩膀上的睡衣往下一拉,露出了草草缠过的绷带,上面还浸出了一块干涸的血迹,斯内普不爽地看着她。

“我的摄神取念有多好。”

莉莉像个做错了事被发现了的孩子一样鼓着嘴眼神飘忽着。

 

“这……这算意外,这是工伤!不可避免的,我只是一不小心……”

“一不小心,中了一个被施了夺魂咒的麻瓜的黑魔法,显而易见。”

看着这个人故意不好好说话,莉莉冲他大大的翻了个白眼。

“这不算什么……我不追上去,那个人会害了更多人的。”

斯内普为她涂抹魔药的手顿了一下,缓缓开口道,“所以我才不喜欢格兰芬多。”

“哦吼?意思是你不喜欢你老婆了。唉,好难过~受了伤回家没人疼,居然还要被人嫌弃。”

莉莉做着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斯内普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后在她的伤口处挥动了一下魔杖。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有什么意外,我会怎么做?”

“谁要我有个治疗术很棒的丈夫呢,我不怕~”莉莉一脸骄傲,抚摸着他的脸颊尽说些讨好的话。

 

“如果我来不及呢。”

斯内普说话的声音很轻,像覆上了一层霜雪一样,如果没有听错,他说这句话时还在微微地颤抖。

莉莉顿时愣住了,手停留在他的脸上。这张平日里总是坚毅冷静的脸庞此时竟无比的忧伤。

她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一方留下另一方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她在自己做出很多所谓勇敢的行为时从没想过这些。

“我不会原谅我自己。为了摧毁杀掉你的人我会付出任何代价,甚至变得比任何人都危险。如果你真的这么为他人着想,就需要保证好自己的生命,不然我或许会给魔法部下诅咒,虽然我很多年没动用过这种黑魔法了。”

莉莉呆呆的看着他,丝毫没有察觉自己胳膊上的伤口正在慢慢愈合。她都快要忘记了,她的西弗是个热爱黑魔法的人。

但确实如他所说的那样,他很多年都没用了。

只因为她曾经说过讨厌黑巫师。

 

西弗一直在暗自担心这件事情,却也一直沉默着,尽力保护着她,一点压力都不曾给她。

她把手伸过去握住他的手,这双手一直在不舍余力的给予她温暖,给予她所需要的一切,从未向她摊开来索取过分毫。

“对不起……亲爱的。”莉莉轻声说。

“永远不要对我说对不起。”斯内普搂住她吻上肩侧那道已经愈合的淡淡的伤痕。

“我只有一个请求。”他专注地看着那双碧绿色的眸子,“别让我离开你。”

“你说错了,西弗。”

她捧起爱人的脸,抵着他的额头,像是在教小孩子说话似得,耐心地说。

“是:你不准离开我。”

 

 

“所以照你说的,哈利在学校表现很好咯?”

莉莉坐在餐桌前,双脚无聊地晃着等待投喂。

“他很优秀。”

“那他住的还习惯吗?跟德拉科相处的还可以吧?”

“……”听到德拉科,斯内普眉头皱了皱。

“看宝贝挺喜欢德拉科的样子,真该让他们早点见面才对。我一直以为哈利不喜欢同龄小孩子,上次带他去我姐姐家,他把达力变得像个皮球。”

“我倒是觉得,如果能阻止,我会尽我所能不让他们见面。可惜太晚了。”

“哦?为什么?德拉科欺负小哈啦?”

“倒也不是。”

“他们关系不好?”

“关系很好。”

莉莉有点被搞懵了,“这我就不明白了,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过头了。”他淡淡地说。

“???”

斯内普端着煎好的荷包蛋和松饼放在莉莉面前,接着说。“老孔雀家可不是什么好人。”

“哇哦~这么说自己朋友的?”莉莉好笑地歪头看着他,该是要傲娇了。

果然,斯内普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我们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并非朋友。”

莉莉毫不掩饰地笑出了声。

斯内普皱着眉不满地瘪着嘴直瞥她。

“噢Honey,不要这么严肃,你都不知道自己笑起来多让人着迷。”

莉莉在他的脸颊上印上一吻,斯内普的嘴角才轻柔地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啪啪”,窗子被拍打的声音。海德薇叼着一封牛皮纸折成的信站在窗外。

莉莉起身打开窗,把海德薇放了进来。

 

Mummy,我和德拉科加入学院球队了!我是找球手,德拉科是追球手,我们这个学期要代表斯莱特林参赛了!我还学会了把老鼠变成高脚杯,虽然它多了一条尾巴。德拉科不用魔杖就能让爱尔柏塔变成高脚杯,超厉害!我们还学了飘浮咒,德拉科第一次念咒就让羽毛飞到霍格沃茨塔楼上去了!

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不在地下走廊里,在湖底!里面一点都不冷的,我们在寝室可以看见外面的鱼游来游去,德拉科知道很多鱼的品种。德拉科还教了我打领带,虽然我还是打不好。德拉科说我不需要学会,他可以一直帮我系。

Mummy,我们圣诞节去德拉科家过吧,德拉科说马尔福庄园还有很多珍奇的植物和各色的孔雀,可漂亮了,别的地方都见不到!

我在霍格沃茨过得非常好,德拉科懂得特别多,什么都不需要操心。Daddy上课超酷的!

Mummy不需要为我担心,圣诞假期见!想念你。

                       I love you always.

——哈利

 

“一、二、……十,西弗,儿子提了德拉科十次,只提了你一次。我大概明白你什么意思了……”

 

“啪”的一声,一个斯内普和莉莉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出现在他们家的厨房里。

斯内普原地表演了一个一秒阴沉脸,如果眼神能下毒,这人早死了。

“卢修斯·马尔福,我或许该用黑魔法下个魔障,禁止孔雀幻影移形进入,我—的—房—子。”斯内普从牙缝里一字一句地说,声音阴沉的吓人。

今天就连莉莉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对,一副你偷了我家大米的表情。

“呃……你们真的很友好,just calm down……”

“你来干什么!”

“当然是有事找你,跟我来?”

卢修斯扭了下头示意斯内普跟他走,斯内普站在原地理都不理他。

“是关于,霍格沃茨黑魔法防御课教职的事。”

这是个暗号。斯内普虽不情愿,还是一甩手跟他出去了。

 

“找我干什么。”

“干什么这么凶阿,西弗勒斯。”从刚才斯内普就没给过他好脸色。

“你最好赶紧说正事,马尔福。”

卢修斯把一张羊皮和一个黑色的瓶子放在桌子上,做了个请的动作。

斯内普拿起羊皮纸扫了一遍,又看了看桌上的黑色药瓶,扬起了眉。

“告诉我,你把这个东西拿我这来做什么?”

“最近魔法部查的严。”

“So?”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卢修斯故作神秘地说。

“霍格沃茨。你要我把它放在霍格沃茨,你没疯吧老孔雀。”

“反正你的魔药办公室也不缺毒物,他们总不能一样一样查吧?”

“你管这叫毒物?我很专业的告诉你他已经超出了毒物十倍的标准。你以为邓布利多会不知道吗?”

“反正邓布利多总是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是吗?”

“你觉得,我是滥用职权的人?”

“三瓶吐真剂。”

“……”

“五瓶。”

“……”

“外加一剂迷魂药。”

斯内普“唰”的一声就把那个黑色小瓶子抓走了,动作之快卢修斯甚至怀疑自己出了幻视。

 

“今天马尔福庄园有舞会,你去不去?”目的达到之后,卢修斯显得突然轻松了下来开始闲扯。事实上他一早就打定主意斯内普会帮他。

“我从不参加舞会,尤其是在一群孔雀扎堆的地方。Never。”

“我说,我哪里得罪你们夫妻俩了……”

“很遗憾马尔福,如果可以我会让你和你的儿子都滚远点,但是显然已经来不及了,哈利不会愿意的。”

“德拉科也是你的教子阿,西弗勒斯。”似乎是领会到了什么,卢修斯笑的意味深长。

“又怎样?要我提醒你你是怎么硬拉我去当这个教父的?”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个死样子吗?”

 

“小孩子之间的友情,我们就不要多管了。”

“你管那叫友情?很好马尔福,这是我今天听你说的第二个笑话。”

“唉,他们俩之间的事情让他们俩自己解决,我们也搀和不进去是不是?更何况……”卢修斯上下打量了他一下。

“我认为某些方面你还是静静看着不做导师比较好。”

“……”

“我早就跟你说过要诅咒波特了吧?你偏不要,还和莉莉闹掰了。那会我都觉得你们这辈子算是没戏了。”

“让你失望了。”

 

斯内普不是没想过要用黑魔法对付他,给他下毒,用恶咒,或者释放诅咒和毒虫。

但是莉莉喜欢他,至少他是这样认为的。

那么什么都无所谓了,出丑也好,被侮辱也好。自己的普通魔法不如詹姆斯,他就躲着那四个人走。

詹姆斯·波特不能死,莉莉会很难过,他总是这样告诉自己。

他经过她身边时,她大声说她最讨厌黑巫师了,这辈子都不会放过黑巫师,她要成为傲罗。

而他,只敢死死低着头,落荒而逃。

他还在学习黑魔法,他的魔药学因为一半的普林斯血统堪称天才,他能熬制很多魔药学教授都熬制不了的汤剂。

魔药、黑魔法,完美的结合。

他的黑魔法日益强大着,而那时的莉莉,已经几乎与詹姆形影不离了。

他只是暗自对自己发誓,只要看着莉莉幸福,他就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Anything.

 

后来,莉莉向他伸出了手。她选择了身为黑巫师的他,她要他带她走。

他伸手握住了那只手。淡淡地说了一句“好。”

这个字的背后,蕴藏着他对莉莉的所有誓言。

而到那时,他却更加肯定,詹姆斯·波特必须好好活着。

他需要活着,死亡和灾难会让一个人更容易被记住。

他需要活着,活成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活得让莉莉根本记不得他是不是还活着。

而他会牵着莉莉的手一起走下去。

 

 

“你回来了,西弗~黑魔法防御颗的教职申请下来了吗?”

“并没有……”斯内普回到房间时发现莉莉正在对比着几件礼服长裙。

“没关系啦,我真的觉得魔药学更适合你。你觉得哪件好看?”

“你要去参加什么活动吗,莉莉。”

“嗯哼,我答应了纳,去参加马尔福庄园的舞会。你跟我一起去吗?”莉莉冲他眨了眨眼,“还是斯内普教授不想……”

“几点。”

 

莉莉挽着斯内普的手,去跟纳西莎打招呼的时候,身边卢修斯的表情仿佛在说:你这个大屁眼子说好的Never呢?

想要张口吐槽他几句,对方似乎比他还懂他要做什么,一记眼刀就杀过来了。

刚刚才有求于人的卢修斯并不敢多说话了。

 

“你要邀请我跳舞吗?斯内普先生。”莉莉笑着对他说。

斯内普优雅的行了个礼,“May I?”

 

一抹橙红和一股黑色交汇在一起,斯内普跳舞跳得很好,这连卢修斯都有些意外。他确实如他所说的那样,从不参加舞会。斯内普舞步稳健准确,如同他做其他事情那样,即使跳舞这个人都是一脸的严肃,很认真的在对待。莉莉看着此刻为了她穿着黑色礼服,风度翩翩的爱人,幸福的笑着。而斯内普的眼神从始至终都没离开过她,宛如舞会上只有莉莉,他只看得到这一个人。

 

夜晚的风徐徐吹着,他们站在马尔福庄园高高的月台上,莉莉依靠着栏杆开心的看着前方的夜景。

“西弗,你舞跳的那么好,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四年级。”

“哦~四年级就学会了,你在霍格沃茨没有邀请过我一次!你都是和谁跳的?”她噘着嘴,装作不高兴的样子。

“我没有舞伴。”

“什……?”

“我本想邀请你,但没能成功过。”他淡淡地说。

这下莉莉是真的觉得惊讶,这件事情她完全不知道。

“那又是为什么……”

“四年级的时候你有舞伴了,毕业的时候你和波特是一对。”

“我跟他不是一对!”她突然很生气,虽然她无意中听到了斯内普和邓布利多的谈话,知道了他喜欢自己很久了。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到底是如何开始的,有多喜欢,他从没有提起过。从不宣之于口,只知道一味的对她好。甚至少年时的误会与隔阂,他都不为自己做任何辩护。这些信息她只能靠偷听得来,如果不是那样她这辈子都会被蒙在鼓里。明明她才是最有权力知道这些的人。

“什么时候开始的。”

“……”

“回答!”

 

“初次。”

“你是傻的吗?!”莉莉再也忍不住的大吼了出来,眼泪包含在眼眶里。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要哭,是在为那年他的冷漠和逃避而生气,还是为一直以来心甘情愿站在自己身后的他而心痛。

“你懂不懂这样做我们险些错过!你知不知道我不去找你后果是什么?!”

那人什么也没说,只是一脸关切地想要为她擦眼泪。这意料之中的反应无疑使她更恼火。

“你差点害我来不及拥有你,斯内普!”

“对不起,是我不好。”

“我不要对不起,你要,你要早点告诉我才行啊!”

“好。”他轻柔地说,抚去她脸颊上的泪水。

“我一直喜欢你,莉莉。从初次见面开始,看不到尽头。”

她抚上正在为她拭去泪水的手,看着他幽黑的双眼开口问道:

“After all this time?”

“Always。”

 

话音刚落,唇齿就已经被一个吻封住了。斯内普只愣了一下,便缓缓闭上双眼,双手紧搂住心尖之人。

马尔福庄园上空,无数的巫师烟火在绚丽的夜空中齐放。年少时接住他树叶蜻蜓的女孩,此刻就在他怀中与他拥吻。

天空中的巫师烟火美得夺目,参加舞会的人纷纷惊叹着,有的人却根本视若无睹。

他们彼此相拥着,唇间,眼中,心上,都只有一个人。

 

 

山河远阔,人间烟火。

无一是你,无一不是你。


我特么一定是有病病,又跑去看斯莉视频找虐然后哭成狗。Mmp,斯莉就不能不发刀吗!!!


发出讨厌詹姆的声音!我要抄起笔跟你拼了!!QAQ


哈利·斯内普(魔药课)

哈利是斯内普和莉莉的孩子,不带詹姆玩。

斯内普:你们对溺爱一无所知。


蛇院哈,没有铁三角,对格兰芬多极度不友好

注意避雷、注意避雷、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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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他俩是被马库斯愤愤推进房间的,要不是怕被开除马库斯甚至想要踹他们一脚。

石门啪的一声合上了。

德拉科看见柔软的四柱床就直接仰面躺倒在上面,这一天也算是累得够呛。

他和哈利的行李已经被搬进房间了,外加两个空荡荡的金色鸟笼。

 

哈利试着打开巨大的落地窗,水在窗外缓缓流动,并不会流进房间里来。

他用手抚摸着窗外的水面,冰冰凉凉的。

“神奇诶!”

“窗户应该是被施了魔法……”德拉科躺在床上慢吞吞地说。

“可是,我们住在这里海德薇怎么进来呢?”

“霍格沃茨应该有猫头鹰屋吧。”

“那,爱尔柏塔……”

哈利还没说完,房间里就“啪”的响了一声,爱尔柏塔幻影显形出现在房间中央,哈利吓得往后一蹦。

“它它它它……”

“它会一点魔法,噗……!”

爱尔柏塔才刚落到地上,就扇动着翅膀径直飞到了德拉科的肚子上,双腿一弯趴卧下来。

德拉科发出了像是被压吐血的声音。

“噢……它……真的……死沉死沉的!”德拉科猛地坐了起来,爱尔柏塔从他肚子上滚了下来,立刻扇了一下翅膀爬起来,又跑过去卧在他腿上。

 

哈利心中,第一次在家中见到爱尔柏塔时,那副优雅傲慢的高贵形象,此时在正在一点点崩塌。

这真的是一只鸟吗?

“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它了吧?”德拉科皱着眉,无奈地拿手指戳着爱尔柏塔胸前柔软的羽毛。爱尔柏塔追着他的手指一直想要用鸟喙蹭他。

“这不像它,德拉科!”

“没有外人的时候它就是这幅德行的。”

 

虽然赶了一天的路非常乏累,但是哈利躺在床上还是无法快速入睡。一想到明天就要看见爸爸上课的样子了就兴奋得不行。他还记得父亲赶到车站送他的时候,一席黑袍在身后飞扬的威严气场。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像他那样酷。

德拉科倒是睡得很沉,爱尔柏塔把身体盘成一个圆盘睡在德拉科枕边,长长的白色孔雀翎顺着床沿垂坠到地上。

 

哈利蹑手蹑脚地跳下自己的床,走到德拉科身边。爱尔柏塔机警地抬起了脖子,看到是哈利之后嫌弃的闭上眼睛又把脑袋扎进了羽毛里。

哈利搞不清楚为什么一个男孩子睫毛可以这么长,皮肤可以这么白皙,就像从没怎么晒过太阳。睡着的德拉科比清醒的时候看起来多了些静默的气质,本就生得好看的五官在微弱的月光之下显得精致极了,哈利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指去摸他高挺的鼻梁。

德拉科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味道,哈利趴在床边身子往前凑了凑。

 

一双灰蓝色的眼睛正在看着他。

“哈利,你不睡觉在做什么?恩?”

“呃……”哈利维持着刚刚的动作呆愣在那里,手指悬在空中都忘了缩回来。

“我,我睡不着。”

“所以……你看着我可以催眠吗?”

“我想,我想大概可以……被传染……”哈利脑袋有点懵,想到什么便随口答了。

“那你上来看吧。”说着德拉科拉过哈利悬在半空的手直接把他拖上了床,还贴心的帮他掖好了被子。

“你看累了就睡着了,地上看,凉。”

哈利分明借着月光看见德拉科坏笑了一下,结果他马上就闭上眼睛继续睡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有什么见鬼的睡眠传染,哈利呆在德拉科床上过了不一会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窗外的水已经变成了靓丽的湖蓝色,阳光正透着水面折射下来,把房间的地面上映出一条条水纹斑斓。

哈利起身揉了揉眼睛,身旁的金发男孩还睡得正香。

“德拉科,德拉科~”哈利轻轻推了推他,德拉科眉头微微皱了皱。

“德拉科~~~起来啦!”哈利摸着他的金发,手感竟然意外地好。

“德拉科!我们还要去礼堂吃早饭呢,第一节课是麦格教授的课,迟到就惨啦!德拉科~”

德拉科不耐烦地坐起来,“我警告你你要是再吵的话我就!……”,他扭头才看见身旁的哈利。

“……就起床了。”

 

他们发现,昨天换下来的黑色巫师袍现在已经变成了斯莱特林的学院袍。

哈利来回打了几次领带都系的不对,愤怒的把它扯下来往地上一摔。

“好烦啊这个东西!”

“你没有系过领带吗?”德拉科捡起领带把哈利拉到身边。

“我爸爸不用这个……”

“来吧我教你你怎么系,我很早就会了。”

“我好饿!你快帮我系上我们去吃饭啦,回来多得是时间学!快点快点。”

德拉科无奈地笑了笑,帮他打好了银绿色的领带,哈利拉起德拉科就往湖底甬道跑。

 

在礼堂吃早饭的时候,成千上万的猫头鹰从天窗飞了进来,一个个包裹落在学生们面前。

海德薇也从天窗飞进礼堂,给哈利带来了一个大包裹:

 

我的宝贝,听你Daddy说你已经被分进了斯莱特林学院。很遗憾不是格兰芬多,一定不要太难过。斯莱特林住在地下,那边非常冷,照顾好自己,当心生病。Mummy给你和德拉科买了新毛衣,记得要多穿衣服。

 

                                              ——爱你的Mummy

 

“还有你的份呢德拉科,不过……我不觉得宿舍很冷阿。”

“因为地下走廊冷吧,而且马库斯不是说了,为了防止外人进入走廊里有很多陷阱。我想除了斯莱特林的人,都不知道湖底甬道之下是什么样子的吧。”

 

一只蓝孔雀随着猫头鹰群从上空飞来,礼堂里的人目光都被它吸引了。

孔雀落在德拉科面前,长长的孔雀翎铺散在一些金色盘子上,很多人站起来想要把它看清楚。

它和爱尔柏塔的美丽是两种性质的,蓝绿色孔雀身上的羽毛华丽的像个雍容华贵的高雅贵妇。

围观的人纷纷投来惊叹的目光,德拉科却一反常态急着解开它脚下的包裹让它快点离开。

“爱尔柏塔会闹脾气的,它不喜欢别的孔雀给我送信。我说过要用猫头鹰的!”

“爱尔柏塔还会生气吗?”

“没办法,谁要它是只白孔雀,白孔雀最会给人找麻烦了。”

 

魔药课本来要在下午进行,然而还没到下午,哈利就如愿以偿的见到了自己的父亲。

 

他和德拉科上完变形课之后一边走一边讨论着麦格教授是怎么变成一只猫的。

赫敏·格兰杰抢着回答了很多麦格教授的问题,还把一根火柴变成了银针,一节课就给格兰芬多加了40分。

“那个爱显摆的讨厌的泥巴种。”德拉科满脸厌恶,手里抛接着一颗圆圆的玻璃球。

哈利一点也不希望自己刚刚加入斯莱特林,就让父亲的学院杯丢掉。

“德拉科,泥巴种是……诶?那不是隆巴顿早上收到的记忆球吗?”

“是啊,隆巴顿把他忘在座子上了,记忆球也抵不过脑子蠢是不是?”德拉科摇了摇手里的玻璃球,“也不知道这破玩意能有什么用,让那个胖墩记得他摔跤的时候是屁股着地的?”

“喂!马尔福,把球还给纳威!”罗恩从楼梯上愤愤地冲下来。

“韦斯莱。你是捡破烂的吗?大耗子你也要,破球你也要。”哈利瞥了一眼罗恩不屑地说,他还没有忘记罗恩在礼堂门口冲撞他们的事。

“哈利,这么明显的问题。他家一直都是啊。”德拉科讥讽地笑着。

罗恩紧紧攥着拳头喘着气,“把球拿来!那是纳威的!”

“我说不呢?”德拉科把球举起来转着圈看,装作在认真思索着,“它该去它应该去的地方。知道吗韦斯莱,我家垃圾箱都没有这一类东西。它大概只配被丢到沼泽里,啊,我知道地下走廊里有一些,这个问题上,我可以帮他。”

 

罗恩猛地朝德拉科扑过来,高尔克拉布赶过来推搡他,这时候纳威也闭着眼睛冲了过来,场面乱成一团。

“在干什么?怎么回事!”麦格教授的声音响起,一定是走廊里动静太大她听着声音寻了过来。

德拉科立刻把记忆球用力扔到墙的一边。

 

“太不像话了。”麦格教授气愤地大声说。斯内普站在桌旁,双手抱胸,面无表情。

“一年级新生就在走廊里面这样乱来,你们有没有把校规放在眼里!”

“是他们先动手的,教授。”德拉科捂着鼻子慢悠悠地说。

“他抢了纳威的记忆球!”罗恩喊道。

“是的,是这样……”纳威赶紧跟着说。

麦格教授严肃的神情转向德拉科和哈利。

“不,是皮皮鬼。皮皮鬼丢过来的,我们并不知情,韦斯莱上来就知道打架。”德拉科捂着鼻子,一副很痛的样子。

“你胡说!我们从休息室出来找记忆球的路上才碰见皮皮鬼,他正在走廊里面用墨水画画!”

斯内普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那么,我想事情很清楚了。韦斯莱动手打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你来处置吧,麦格教授。”

“不!是他们先……”

“那么是不是先动手打了马尔福呢,韦斯莱先生。”

“我……可他……”

“显而易见,不是吗?”斯内普扬起眉,看向麦格。

 

“我不管是谁抢了谁的东西,韦斯莱先生,隆巴顿先生。打人就是不被允许的!我不得不扣除你们每人30分,关一周禁闭。并且写信告诉你们的家人,如果再有下次,我会很认真的考虑让不让你们继续留在我的学院。”

 

罗恩和纳威耸拉着脑袋跟着麦格教授走了出去。

哈利的头低得很低,不敢去看斯内普的眼睛。这太丢人了,第一天上课就被老师拎到父亲的办公室来,他完全不敢去看父亲带有责备的目光。

 

“带德拉科到庞弗雷女士那里去吧,哈利。”

如往常一样静默温柔的声音响起。

哈利诧异的猛一抬头,斯内普眼中根本没有任何可以称得上是责备的神情。他甚至不问事情始末就让他们去上下一节课了。

 

“德拉科,你还好吗?”从办公室走出来之后,哈利赶快询问德拉科。一路上他都很痛的样子,该不会是鼻梁被打断了?哈利担忧的想。

然而德拉科把手放下来,他的鼻子不但没有断甚至一点脏都没。

“下一节课是什么来着,哦,魔咒,走吧。”

 

魔咒课第一个咒语,教的就是飘浮咒。卢修斯教过德拉科这个咒语让他用来移动行李,德拉科轻易地让羽毛在天花板上打转。

“你做错了,是羽加—迪姆,勒维—奥—萨,那个‘加’字要说的又长又清楚。”万事通小姐看来又在指点江山了。

“你那么厉害,你来啊。”

赫敏骄傲的瞥了一眼身边的罗恩,挥动魔杖,“羽加迪姆 勒维奥萨!”

她的羽毛缓缓升空,漂浮在头顶上方四尺的地方。

“做得很好!”弗立维教授满意地说,“格兰芬多加十分,斯莱特林加十分!”

哈利抬起魔杖,对着前方说,“羽加迪姆 勒维奥萨!”

他桌上的一本大部头书吃力地浮起来,没飘几下就“啪叽”掉了下去,径直砸在赫敏头上。

“哦,真是对不起。”然而语气里没有丝毫歉意。

斯莱特林生们哈哈大笑起来,德拉科笑的前仰后合的。

赫敏吃疼得捂着头趴在桌上,肩膀微微颤抖着,罗恩狠狠地回头瞪着他们两个。

 

魔药课在地下室上课,吃过午饭后哈利就拉着德拉科一路小跑赶往地下室。下午连续上两节魔药课,这是他最期待的!他可以见到爸爸上课了。

这是一间阴冷的教室,沿墙的架子上摆放着很多玻璃罐,里面浸泡着很多动物标本和一些颜色各异的液体,他在蜘蛛尾巷的家里也有很多类似这样的罐子。斯内普平时在家也会在地下室里闷上几个小时熬制这些东西,甚至是不分昼夜的。

哈利看到这些熟悉的罐子,咧嘴笑着。这间教室很有父亲的风格,包括他还没仔细参观过的那间办公室。斯内普的东西总是黑色调的,家里被莉莉布置成了温馨的橙红色调,给人一种很温暖的感觉。但不知为何他更喜欢父亲熬制魔药的那间地下室,喜欢静静地坐在斯内普身后看着他认真调配魔药的背影。

 

他跟德拉科,高尔克拉布找了一张长桌并排坐着,一张长桌上有两个架好的坩埚在冒着滚滚白雾。哈利特别兴奋,他一直想试试像父亲那样调配魔药的感觉。

“砰!”的一声,门被暴力的推开了,教室里的讲话声嘎然而止。

斯内普从门口像一股黑风一样走了进来,黑色长袍在身后飞扬着。

“在我的课堂上,不许胡乱挥舞魔杖,没事乱念咒语。”他转身,目光阴冷的扫视了一圈课堂,最后落在罗恩身上,“和,挥动你愚蠢的拳头。”

 

“其实呢,我想你们不会有很多人懂得……欣赏制魔药学精湛的科学和精密的工艺。然而,”他看向哈利和德拉科,“对于极少数的,优等生。那些真正有意向的人……”

他停顿了一下,卷起身上的黑袍双手抱肩,脸上换了一副威严的神情。

“我可以教你们如何对心灵施魔法,如何使感官入圈套。我会教你们铸造名气、酝酿辉煌、甚至能教你们如何阻止死亡。”

他停顿了一会,继续幽幽地说,“但必须有一条,你们不是我经常遇到的那种笨蛋傻瓜才行。”

 

斯内普全程说话的声音几乎只比耳语略高一些,但人人都听清了他的每一个字。

这短短的开场白之后,全班哑然无声。他似乎有一种不费吹灰之力就能震慑住他人的威慑力量。

 

这实在是不能更酷了,哈利一脸崇拜地望着台上的斯内普,眼睛里亮晶晶的。

 

“那么。”斯内普突然说,“韦斯莱。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

罗恩突然被叫到名字,完全怔住了。赫敏在旁边把手臂举得高高的。

“我不知道……”罗恩小声说。

“提醒你一下,在课堂上,要叫我教授或先生。”他一步步走进罗恩,眼神幽暗而阴冷。

“对不起,先生。”

“由于你的无礼行为,格兰芬多扣去5分。”

“如果,我要你去给我找一块粪石,你会去哪里找?隆巴顿。”他突然猛地转头看向纳威。

纳威被吓得往后一缩差点从长凳上摔下来,一群人笑出了声。

“我,我,不知道,先生……”纳威哆哆嗦嗦地说。

“好。让我们换个问题,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有什么区别?”

“我不知道……先,先生。”纳威都要哭出来了。

“我也不知道开学前一本书都可以不翻。格兰芬多扣5分。”

赫敏的手举得已经有点哆嗦了,斯内普转过身走回讲台,看都不看她一眼。“把手放下,you silly girl。水仙根粉和艾草加在一起可以配制成一种效力很强的安眠药,就是一服生死水。粪石是山羊的胃里取出来的一种石头,有极强的解毒作用。至于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则是同一种植物,统称乌头。怎么?你们为什么不把这些抄下来。”

学生们迅速拿起羽毛笔沙沙沙地写起来,显然都吓坏了。哈利和德拉科对视了一眼,哧哧地笑起来。

 

哈利和德拉科并肩站着,一起熬着坩埚里的药剂。药剂的配方被写在黑板上,斯内普在教室里走来走去,几乎所有学生都挨了批评。除了德拉科和哈利。

斯内普在他们身后看他们蒸煮着带触角的鼻涕虫。

“完美。斯莱特林加10分。”

 

“砰!”的一声,纳威的坩埚炸了,药水泼了一地,浸到学生们的鞋就会烧出一个大窟窿。吓得大家全都往凳子上跳。

“白痴!格兰芬多又因为你丢掉5分,西莫!把他送医院去,滚出我的教室。”

斯内普挥起魔杖将泼在地上的药水一扫而光。

纳威抽抽搭搭的哭着被西莫扶着走出教室。

这时哈利的坩埚上突然滋滋冒着火花,烟雾浓黑,显得越来越不对劲。

哈利慌乱的核对哪里出了问题,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斯内普走过来看了看,用魔杖轻敲了一下坩埚,火花消失了。

“那么,”斯内普严肃地看着他,哈利怯生生地低着头,“知道你在哪里出错了吗?哈利。”

“我……”哈利慌忙再去扫了一眼黑板上的配方,“我……加多了毒牙粉,对不……”

 

“诚实!斯莱特林加10分。”

 

下课后,哈利故意磨蹭着一直迟迟不走,德拉科回头示意高尔他们先走。
人都走掉了之后,哈利再看斯内普时,他的脸上挂着那熟悉的,轻柔的笑容。
“Daddy!”哈利直直朝他怀里扑了过去。
“Daddy上课超酷的!太棒了!我喜欢听Daddy的课!”
斯内普的笑意深了些,温柔地抚摸着哈利的头。“还适应吗?哈利。”
“唔,都很好!除了要跟格兰芬多一起上课,他们真的讨厌!”
“是这样没错。”
“为什么我们要跟格兰芬多一起上课呢?我们关系很好吗?我觉得就算是换成赫奇帕奇,也比跟他们在一起强。”
“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以前关系确实不错过。”
哈利瞪着好奇的小眼睛看着他。
“想听是吗?哈利。”
哈利用力点了点头。
“吃完晚饭可以来办公室找我,我讲给你听,说你妈妈的名字,门自动会开。”
“好~!”哈利拉着他的胳膊示意他弯下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I love you,Daddy!”
哈利跑到门口拉起德拉科的手走了出去,斯内普看着这一幕微微皱了皱眉。

 

 “嘿!听说你们在麦格教授教室的走廊上和格兰芬多的打了一架?你们也太猛了,麦格教授都敢惹。”

在地下室走廊上,马库斯从身后赶上他们。

“你们没事吧?后来怎么样了?”

“什么事也没有。”哈利耸了耸肩。

“韦斯莱和隆巴顿被罚了一个星期禁闭。”德拉科得意地说。

“什么??梅林的丁字裤你们怎么做到的?麦格教授可是格兰芬多的院长。”

“他们先动手的,当然不能怪我们!还好德拉科没事,可恶的格兰芬多。”

 

珀西·韦斯莱从走廊那头快步走过来,学院袍在身后摇摆得快要飞起来了。

“噢……我得走了guys,回头聊!”马库斯拍了拍他俩的肩膀,转身撒腿就跑。

珀西紧跟着追了上去,“弗林特!你他吗站住,级长例会!”

“你追我~如果你追到我~”

“闭上你的嘴!”

 

 

清晨的室外场地上,阳光慵懒的铺洒在还有些潮湿的草坪。

“格兰芬多真的是够了。”哈利皱着眉头无聊地看着天空。

他跟德拉科都打过魁地奇,飞行课显得那么的无趣。霍琦女士正在教大家怎么用飞天扫把简单飞行。结果纳威那个小胖墩果然又出了状况,从飞天扫把上摔下来,断了手腕。

“他就不能安静的上一节课吗?每次都是他。”

“格兰芬多的人,脑子本身就不好使……”德拉科缓缓走向地上一个正在莹莹发亮的东西。

“哈哈!看,那个胖墩又把这个弄丢了,我就说记忆球治救不了脑残吧?”德拉科捡起球晃了晃,好多人围了过来。

“马尔福!把他给我。”罗恩吼道,赫敏赶紧在身后拽他小声提醒着什么。

“韦斯莱,我劝你不要对我大吼大叫。一周的禁闭对你来说太少了吗?”

“你这么喜欢干嘛不让隆巴顿送你呢。”哈利不耐烦地说。

“哦?喜欢吗韦斯莱?”德拉科坏笑着摇了摇手里的球,“喜欢过来自己拿啊。”

他跨上飞天扫把,熟练地飞上了天,哈利笑着双脚一蹬地面跟着飞了上去。

 

德拉科像炫耀似得在天上盘旋着,换着花样地把记忆球抛给哈利,哈利接到之后再扔回去给他,他在扫把上一个倒挂接住球,又能很快翻回来。

哈利总是故意等球快要落到地面,才敏捷的一个俯冲下去捡。他总是能很快抓住记忆球,飞天扫把的操作对他来说简直太简单了。

“怎么了韦斯莱,你的番茄脑袋飞不起来吗?”

 

“德拉科·马尔福,哈利·斯内普!”

两人被呵斥得吓了一跳,麦格教授在场地上快步赶了过了,鼻里好像都能喷出气来一样。

他们赶紧落到地面从飞天扫把上跳下来。

这下可完蛋了,哈利心想着。

格兰芬多的人很解气似得看着他们怂怂的被麦格教授带走,罗恩直接大笑出声一脸的痛快。斯莱特林们厌恶地瞪着他。

 

“我带你们去找你们学院的院长。看他这次怎么说,我从未见过如此恶劣的行为!”

麦格教授走得很快,德拉科和哈利跟在后面一溜小跑,哈利心里砰砰直跳。

斯内普在魔药课上的威严他见到了,自己的父亲在学校里完全不像在家那样静默温柔,这次一定会被骂的。不知道他会不会告诉妈妈。

 

斯内普双手抱胸靠在桌子上审视着他们两个,哈利把头低得低低的,只敢看着脚尖。

“情况我知道了,麦格教授。”

但麦格并没有要走的意思,神情严肃地看着他们两个。

“出于一些原因斯内普教授,我觉得我需要看见如何处理这种恶劣行为,希望你不要介意。”

“好。”斯内普淡淡地说,“斯莱特林扣去40分,德拉科·马尔福、哈利·斯内普,关禁闭一星期。我还会……”他微微停顿了一下,“通知你们的家人。”

通知家人……父亲要把这件事告诉妈妈?哈利感觉心往下快速地沉下去,比刚刚他俯冲去接球的速度还快。

 

麦格教授走后,哈利和德拉科呆呆地站在那里不敢动弹。

“你们真的一直在空中传记忆球,没有下来过?”

哈利看着地面紧咬着下唇,微微点了点头。

“去奇洛教授的教室把弗林特叫过来,去吧。”

 

“你们又被麦格教授逮到了?不是我说,Guys……你们真的够倒霉的,40分可不少呢。”

哈利的脚像是灌了铅一样,他努力地迈着脚向前走,小脸红红的,一直低着头。

德拉科拉起他的手带着他走,“麦格教授在,教父也没办法。不要难过,没事的,他没有骂我们不是吗?”

是啊……目前没有,可是待会就不一定了。

 

他们敲门进来时,斯内普正在看一本厚厚的魔药书。看见他们回来了,“啪”的一声把书合上。

“您找我吗?先生。”

“马尔福先生和斯内普先生就在刚才被罚了一周禁闭。我认命你为禁闭的执行人,地点在魁地奇训练场。马尔福为追球手,哈利将作为找球手,每晚进行急性特训。惩罚为主,两人这一周的作业都不准做,晚上只能专心关禁闭。魁地奇训练场这一周将包给斯莱特林,这是我的授意书。”

三个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马库斯手里的羊皮纸,马库斯嘴巴张得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

还有这种操作?

 “那么作为一个世纪以来年龄最小的院队选手,每人各加20分。我将会通知你们的父母这个消息。”

 

过不了多久,哈利和德拉科在魁地奇球场罚禁闭的消息就传开了。

以韦斯莱双子为首的很多人纷纷想要试试看斯内普教授的禁闭内容。

 

在那个星期里,魔药教室的坩埚和费尔奇的奖品陈列室里的奖杯都被擦得锃光瓦亮。


哈利·斯内普(分院帽,湖底公共休息室)

哈利是斯内普和莉莉的孩子,不带詹姆玩。

斯内普溺爱之下的蛇院哈。

对其他学院不友好,对格兰芬多极其不友好,避雷针警告

蛇院的巫师可以放心食用。


其他章节走这边→  1 -对角巷  2 -马尔福庄园的孔雀 3 -霍格沃茨特快列车  4 -分院帽  5 -魔药课

6 -人间烟火 7 -魁地奇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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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德拉科和哈利一起站在一年级新生的队伍里,高尔和克拉布一左一右站在他们身后。

几个学院的级长站在他们面前帮助维持秩序,马库斯朝他们眨了眨眼睛。

车厢里的人基本都已经出来了,最后钻出来一个女生。她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打着哈欠走到了级长的行列里。

她也打着和马库斯同样颜色的银绿色领带。

其他级长纷纷投来不满的目光,马库斯倒是不以为然。

 

“好了!小不点们,听着,跟我来!当心你们的脚底下!”海格粗声粗气地吼着,高高举着提灯。

他们顺着一条陡峭狭窄的小路,来到了一潭黑色湖泊面前。

“每条船不能超过四个人!”海格高喊。

然而高尔和克拉布,不能按正常人的体积计算。当他俩上船之后,德拉科一只脚刚刚踏进去,小船就不堪重负地晃了起来,德拉科瞬间失了平衡。

高尔和克拉布赶紧站起来想要扶他,可这一站,船摇晃的更猛烈了。德拉科重心向后直直地倒了下去。

哈利不顾一切的一步跨到踏板上,伸手去够他。

他抓住了德拉科的手,重心瞬间被德拉科带了过去,本来就只有脚跟留在踏板上支撑的哈利一下子被拖得身体前倾,脚下一划,眼看着两个人就要一起跌进湖里。

 

身边传来阵阵惊叫,哈利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这时他感觉身体好像突然被人拎起来了一样。他没时间去想任何事,只知道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抓着德拉科的手不放。海格拖着他的帽子,把他俩一起拉回了岸上。

 

“梅林的胡子!小心一点,夜晚的湖底掉下去可不是随便能上来的,明白吗?”海格呼哧呼哧地喘着气,显然也被惊得够呛。

德拉科本就显得苍白的脸现在简直惨白得吓人,紧紧抿着嘴唇。哈利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之后浑身直发抖。

海格给他们找了一条新船,哈利和德拉科缩在船上,两人依旧惊魂未定,手紧紧地牵在一起。哈利完全不敢松手,生怕一松开德拉科会掉下去。

 

 

他们渡过湖泊之后来到了一座橡木门面前,脚坚实地踩在地面上让哈利抖得不像刚刚那么厉害了,但手还在紧紧抓着德拉科。

高尔和克拉布赶过来,把他们俩围得更紧了些,一直在推搡着其他被挤过来的学生不让别人靠近。

大门洞开,一个身穿翠绿色长袍的高个儿黑发女巫神情严肃的站在大门前。

 

麦格教授在前面领路,带着他们穿过来大厅,来到另一头一间很小的空屋里。

她神情严肃地转过身面对着一年级新生。

“欢迎来到霍格沃茨。开学宴就要开始了,在你们到礼堂入座之前,首先要确定一下你们各自进入哪一所学院。四所学院的名称分别是:格兰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

说到斯莱特林的时候,德拉科扬了扬眉,和哈利对视了一眼。

“在校期间,学院就好比你们的家。表现好能为学院加分,而任何违规行为则会使你们所在的学院扣分。年终时,哪个学院得分最高就会赢得学院杯,这是很高的……”

 

“呱呱呱……”蟾蜍一跳一跳,蹦到了麦格教授的脚边。

“莱福!!!”一个长着包子脸圆眼睛的男生跌跌撞撞地从人群中挤出来,捧起了地上的蟾蜍。

小心翼翼地盖在手掌里之后,才慌张地注意到麦格教授严厉的目光。

“对…对不起。”他羞红了脸,低着头慌忙钻回了人群。惹来一众人的轻笑。

 

德拉科摇了摇拉着哈利的那只手,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哈利也低着头努力憋着笑,肩膀轻微颤抖着。

德拉科看着哈利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句,“莱福?”

 

“好了,再过一会分院仪式就要开始了。等准备好了,我来接你们。”

 

麦格教授走后,德拉科托腔托调地说:

“原来就是那个蠢货丢了蛤蟆,看他那个蠢样子,我认为他一定会被分到赫奇帕奇。”他的声音并不大,但也足够让人听到。纳威的头低的更低了,脸红的像要滴出血。

高尔和克拉布在旁边附和地哄笑着。

“真是稀奇,对吗?居然有人的家里能穷到用癞蛤蟆当宠物,还有脸带来霍格沃茨。”

“你不该这么说话!快跟他道歉!”一个男孩大吼着。

“哦?看看这是谁。红头发,满脸雀斑,你一定是韦斯莱吧。你手里的那是什么?刚从垃圾箱捡的吗?”

罗恩迅速把斑斑揣进口袋里,脸涨得通红。

“我爸爸说。”德拉科懒懒地瞥了他一眼,“韦斯莱家孩子多到养不起,看来是真的。耗子也能当宠物了吗?怪不得你愿意为他说话,不三不四的人之间通常都是有共同话题的。”

高尔和克拉布笑得更大声了。

“你再说一遍!”罗恩猛地往前冲,纳威颤抖地在后面直拉他。

哈利一步跨到德拉科前面,“你干什么!想打架吗?”

高尔和克拉布往前一站,两个人咯吱咯吱捏着指关节。

 

“咳。”麦格教授审视地看着他们,高尔和克拉布狠狠地瞪了瞪罗恩,退了回去。

“都准备好了,跟我来。”

 

跟着人群鱼贯地向前走时,哈利小声问:

“你怎么让它乖乖呆在你身边不叫的?”

“我把半个苹果塞它嘴里了。”

“你究竟带了多少苹果???”

 

进入礼堂后,人群中一齐发出了“哇噢——!”的声音。

礼堂上空漂浮着成千上万的蜡烛,头顶是蓝紫色的夜空和璀璨的星,就像没有天花板一样。

“我爸爸说,这里的天花板被施了魔法,天空和外面的天气是同步的。”

哈利左右张望观察着礼堂,礼堂里摆着四个长长的桌子,很多学生坐在桌子周围。上首的台子上另摆着一张长桌,他惊喜的发现自己的父亲正坐在长桌后面,此刻同样在看着他。

 

哈利一向很擅长从父亲的眼神中读懂他的情绪,但此刻斯内普的眼神他却意外地看不大懂。

斯内普正在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注视着他,面部并没有什么表情,大拇指轻轻摸着下巴。

 

潘西翻了个白眼,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你们俩要手拉手到什么时候?”

 

 

他们排成一字型,面对着礼堂里面的其他学生。麦格教授拿来一个高脚凳,和那顶哈利早就从父亲那里得知的分院帽。

看到分院帽的一刻他甚至有点失望,这就是一顶破破烂烂的尖帽子。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他正想着,分院帽就裂开嘴开始哇哇的唱歌,把他吓了一跳。

 

行吧,既然会唱歌,那肯定也能分院。

果然,当麦格教授从羊皮纸上念出一个个学生的名字之后,被念到的人只需要坐在高脚凳上,戴上破烂的唱歌帽子,稍等片刻,它就会喊出一个学院名来。

 

眼看着高尔和克拉布都被分到了斯莱特林,德拉科下意识又抓住了哈利的手,哈利这才注意到其实德拉科也不是完全不紧张的。

潘西也被分进斯莱特林之后,从高脚凳上跳下来冲他俩眨了眨眼,随着一片掌声到最左边斯莱特林的桌位就座。

“德拉科·马尔福。”

德拉科跟哈利交换眼神的时候,明明还显得顾虑重重。但当他迈开腿走向高脚凳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副大模大样的模样。

哈利不得不佩服德拉科这一点,换成是他可做不到这样收放自如。

 

事实证明,德拉科会有顾虑完全多此一举。他刚刚坐到高脚凳上,麦格教授为他戴上帽子,分院帽连碰都没碰到他的头顶就大喊了一句:

“斯莱特林!”

 

左边的桌位爆发出热烈的掌声,高尔和克拉布欢呼着。德拉科满意的笑着,大摇大摆的走过去和他们会合,马库斯和几个高年级生站起来跟他握手。德拉科冲哈利点了点头。

 

又过了几个人的名字,哈利还注意到那个包子脸叫纳威的被分到了格兰芬多。他甚至蠢到帽子都不摘就往下跑了,外加摔了个狗吃屎。韦斯莱也被分进了格兰芬多。

看来格兰芬多果真不是什么好地方。

这时麦格教授念到了他的名字:

“哈利·斯内普”。

哈利一瞬间感觉自己的心脏就像是跳到了嗓子眼一样,他努力压抑着不让心脏跳出来,定了定神。迈开腿走向高脚凳。

分院帽扣在他头顶上的时候,他感到眼前一片漆黑,一个混沌沙哑的声音自耳边响起:

 

嗯……我看到了,勇敢、心地不坏,但霸道了点。有一种天分,哦,天哪,是的……你对自己的家族很自豪,想要的东西也会想尽办法得到,这很好,很好……我明白了。

 

“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席上再次轰炸出一片掌声,高尔和克拉布高声欢呼着,德拉科和潘西兴奋地鼓着掌。哈利恍惚着还没有回过神来,晃晃悠悠地走向斯莱特林席位。还没来得及坐到德拉科身边,马库斯就激动地跑来同他握手,几个高年级生也轮流跟他握手,表现的相当热情。

“恭喜了!哈利!”

“我就知道你没问题!”

“你看现在如愿以偿了吧!”

 

“别担心,你已经进入斯莱特林了。”德拉科笑着对他说。

是啊,过关了。哈利欣慰地露出了一个笑容,顿时松了口气。他抬头望向教工桌,父亲也在很认真的为他鼓掌,眼神中分明带着满意与骄傲。看见哈利正在看他,露出了一个轻柔的笑。

 

哈利立刻得出了一个结论:父亲分明这么温柔,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的人脑子里一定有泡。

 

在吃晚宴的时候,其他学院的长桌上都在狼吞虎咽的吃着自动出现的各色美味食物,比较起来,他们吃的就显得有些漫不经心了。哈利和德拉科只是拿了个布丁用叉子在上面无聊的戳着,偶尔吃上一口。火车上他们买了一大堆吃的,吃了一路,还没有吃完,全部塞进了行李里,根本不是很饿。

马库斯正在给他们介绍刚刚跟他们握手的那些人。

“这是普塞,我们球队的追球手。这是博尔,这是德克里,他们是击球手。布莱奇,他是守门员。”

“你们都认识德拉科·马尔福了吧?这位,这位是哈利!哈利·斯内普,就是咱们院长的儿子。”马库斯得意地说。

“霍!还好还好,你也进斯莱特林了,不然我都担心我们好日子到头了。”普塞说。

“呃……我不明白,为什么?”

“你要是在其他学院,教授肯定会顾虑你,斯莱特林怎么办?不过现在已经不是问题了。”

“是啊guys,不存在这种问题好吧。哈利既然是教授的儿子就一定会进入我们斯莱特林的!”

 

哈利咧嘴笑着,他真的很喜欢斯莱特林的大伙。是啊,不用离开他们真是太好了。

“马库斯,你是不是说过你又是队长又是级长?级长这差事很轻松吗,还能让你有时间训练队伍。”

“哈哈,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德拉科。”马库斯调笑着向格兰芬多桌位望了一眼。

“摊上珀西·韦斯莱这种人跟你一起工作,你会发现事情轻松得很。他认为自己有责任做任何事,只要你不做,他就会去做。并且以此为荣,工作量越大他越是满足,就像是自己被委以重任了似的。傻透了是不是?我可懒得管那么多,说实在的,级长的头衔本身就是一种荣耀,做不做事不重要。”

 

吃完晚宴后,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讲了校规以及一些禁止学生出入的地方。

“那么现在,在大家就寝之前,让我们一起来唱校歌吧!”哈利发现教工席上的其他人脸都僵住了。

“我来为大家指挥,每人选择自己喜欢的曲调,预备,唱!”

 

“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Teach us something please~”

 

哈利觉得这很好玩,一边手舞足蹈地唱着一边开心的望着德拉科,看他选的是什么调调。

他只看到了德拉科现在正满脸的嫌弃,嘴巴象征性地张了张,小声的哼了几个单词。看见哈利在望着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唉,行了,差不多了。”马库斯把一只手臂在空中高高举着,懒懒的晃了晃。“斯莱特林!一年级的,小崽子们,过来跟我走!回洞穴睡觉了。”

 

马库斯带着一年级新生走向礼堂大门,珀西·韦斯莱正带着格兰芬多的人从另一边走过来。

“我说你能不能别挡道,带着你的小崽子们靠边。”

“我需要提醒你弗林特,霍格沃茨的走道是所有学生共有的。”

“那你倒是走啊。”

“我需要清点人数才能出这个门。万一有学生没有跟上来……”

“哎哟也会有教师把他们送回去的。”马库斯不耐烦地说。

“弗林特!作为一个级长,我觉得我们有责任必须……”

“唉,你好啰嗦。怎么跟我媳妇似的?”

“谁是你媳妇?你嘴巴给我放尊重点。你们斯莱特林是不是吃饱了撑的,火车上一路都看不到你们在巡视。”

“不能这么说话吧?我们斯莱特林的车厢紧靠着头等包厢,坐在里面的人都是高贵稳重的纯血统巫师。当然不比你们的车厢,下等人那么多需要随时维持秩序。”

“你!”珀西气的脸一直红到脖子根。

“诶,我说,你有问题能不能去找学生会主席。不要在这里瞎嚷嚷。”

“男生学生会主席也是你们斯莱特林的人!他根本就不尽职尽责!”

“那我就没办法了,是不是?”马库斯挑着眉,洋洋得意地走了。

身后跟着的斯莱特林生们一边走一边嬉笑着打量满脸愤怒的珀西和他身后的格兰芬多新生。

 

“先恭喜你们,加入了霍格沃茨最酷最尖利的学院斯莱特林。我是级长马库斯·弗林特。”马库斯一边带着大家走下通向地下室的楼梯一边说。

“咱们的公共休息室在一个你们意想不到的地方,你们一会就知道了。可别太惊讶了,它真的很不可思议。但我保证,你们绝对会喜欢。”

“本来我想去图书馆查一下斯莱特林历代的级长致辞把他背下来,但是后来我发现太麻烦了。这种烦人的活还是交给拉文克劳去做吧,他们会很乐意的。”

新生们哈哈笑了起来,马库斯这种懒散的模样让他们情绪逐渐放松了下来,一个个都转着小脑袋观察着地下室走廊上的画像和精美的石头墙上的雕花。

“我简要说一下,能被选入斯莱特林,证明你们很优秀。斯莱特林向来只招收精英,我们斯莱特林的院训是:重视荣耀、审时度势、明哲保身、胜利至上。身为斯莱特林的一员要把学院荣誉看得比什么都重。”

“我认为,其他学院这七年来学院杯都争不过我们,不是没有原因的。格兰芬多,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真不明白他们都在想些什么。赫奇帕奇吃货最多,似乎能吃饱有活干他们就满足了。拉文克劳,一个个都是书呆子,总是攀比自己的成绩,可他们考不过斯莱特林。”

又是一阵笑声。

“而我们跟他们不同,我们生而高贵。斯莱特林的人都是血统纯正的巫师,魔法能力方面当然要比别人强。赢了才正常,要是输给他们就太丢人了。你们也这么觉得对吧?”

大家纷纷点头认同。

“很好。就是这样,胜利至上。只有赢的人才有资格……”

 

“啊啊啊嗷——”一个男生惊叫起来,一条腿陷在了石板下,还在继续往下陷着。脚下的石板就像是活的,想要把他整条腿吞进去,周围冒着泡泡,像一片贴在灰地上的沼泽,很难察觉到。旁边两个人慌忙一起驾着他的胳膊,费了好大功夫才把他拉了上来。

“哦,忘了说,小心一些。地下走道中布满了各式各样的陷阱,为了防止不是本院的人乱闯。斯莱特林的人都会清楚陷阱分布在哪里。如果你是个斯莱特林,那么你很幸运。斯莱特林人很乐意互相帮助,别的学院的人就难说了。格兰芬多的级长有次来这里抓我开集体会,被困了一下午。”

 

他们越走越潮湿,走廊的石墙上浸透着一片片水渍,虽然走廊上方点着一排火把也丝毫抵不住那股阴冷。哈利感觉他寒毛都竖起来了。

马库斯一直在提醒他们哪里有陷阱,他们左右闪躲挪动着脚步稀稀疏疏走在石头走廊里。

最后,马库斯在一道湿乎乎的墙旁边停住脚步。

“现在给你们一分钟,记住这个地方。”

大家纷纷左顾右盼,小声议论着。说实在的,这里的石墙长得都一样,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一分钟后,马库斯转身对着他身后的石墙说:

“爱尔柏塔。”(Alberta,英译中有高贵之意。)

隐藏在石墙里的一道门徐徐敞开,里面是一个陡峭的,向下延伸的甬道。甬道上斑斑点点闪耀着像波浪一样的水纹光斑。

“口令一周更换一次。好了大家跟上我,下坡很陡,当心别滚下去了。”

“口令倒是好记。”哈利和德拉科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甬道很低矮,但总是能够让一个人直立通过。陡峭的台阶一直向下延伸,哈利发现甬道中闪烁的水纹光斑让他有种仿佛漫步在水中的奇妙感。

越是向下走,那种阴冷潮湿的感觉却在逐渐减轻,取代它的是一股暖呼呼的热流缓缓扑打在脸上。

当钻出甬道之后,马库斯满意的看着大家意料之中的一齐惊呼出声。

“好了,这就是咱们的地盘了。欢迎来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

 

这是一个方形的及其宽阔的大房间,窗户高大细长,天花板上垂下来很多银色的灯笼,散发着悠悠的淡绿色光泽。墙上挂着中世纪的挂毯,壁炉里的炉火正旺盛的烧着。壁炉上方摆着几颗巨大的蛇头骨,墙上雕刻着一只巨蟒,眼睛点缀着一颗巨大的绿色宝石。房间里摆满了雕花扶手椅和一些有长有短的黑色扶手沙发。旁边还有很多圆桌,上面燃着蜡烛,供学生们读书使用。

 

这时,有人尖叫了一声,哈利顺着那人惊恐的目光望向巨大幽暗的窗户。只见一只有巨型吸盘的触手正在窗户旁边飘扬着。

潘西吓得捂住了嘴巴,马库斯不以为然的走向那扇窗。

“这没什么,你们靠近些仔细看。”

德拉科并没有想要过去的意思,张大嘴巴愣在那里。如果不是身后有张桌子,他还能往后缩。哈利吞了下口水,壮着胆子迈开脚步向窗户走去,身后一些人也犹豫着慢慢向前挪。

 

细腻的水流在窗外流动着,仔细听还能听到波浪轻柔拍打窗户的细声,几条不知什么品种的鱼从窗外游过,那条巨大触手的主人——一条巨型章鱼正在水里缓缓地溜达着。

月光折射进湖面,把窗外的湖水衬成了好看的墨蓝色。

“不可置信……”这时德拉科已经走了过来,站在哈利身边仰头凝望着窗顶上的几只蓝纹小乌贼。“我爸爸没告诉我这个。”

 

“没错,我们生活在黑湖底。这里就是斯莱特林的湖底公共休息室。”

 

 

“嘿,小崽子们,好了来这边。男生宿舍在左边石门,女生宿舍在右边。女生自己过去吧,我可不想靠近。有男生过去那个石门就会变成一条巨蟒,庞弗雷女士现在应该已经休息了。”

大家逐渐解散走向各自的宿舍,马库斯走向哈利和德拉科。

“Guys!怎么样?我刚刚讲的,有点意思吧?”

“太棒了,马库斯!”哈利说。

马库斯拍拍胸脯表示自己在图书馆背了好久。

 

“你和德拉科的宿舍在这边!跟我来。”

他们上了几层石阶转了个弯,在一条高大的眼镜蛇雕像背后有两个石门。

“在马尔福庄园我都是自己睡,我爸爸认为有外人在我会睡不好,所以给我安排了单人宿舍。但我说我要跟你一起住,他就把它改成了双人的,我们就住这间吧。”德拉科指着左边的石门说。

“呃……”

“怎么了?你不喜欢这里吗?”这时哈利站在门口,显得很犹豫。

“我,那个……是这样,其实……我爸爸,也不想别人打扰我休息,所以……然后我也跟他说……但我担心自己分不到斯莱特林,就没告诉你。”

哈利抬手指着右边的石门,“恩,也是两人宿舍。”

“……”

“……”

 

“这样!我们石头剪刀布,谁输了就退掉谁的那间!”哈利说着举起一只拳头。

“蛤?什么石头,什么布?”

“石头剪刀布,你看,这是石头……这是剪刀……这是布。”

“哦……这是石头这是……不对,你从哪里学来这些麻瓜的破玩意??”

“我妈妈教我的!别说了,来战吧!三局两胜!”

 

马库斯赶紧扑上去,“快住手啊你们两个死土豪!这可是双人间!你们不要给我啊!”


Sideshow出的新雕像…太瞩目。

我送你的定情信物被你拿来打我

哈利·斯内普(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

哈利是斯内普和莉莉的孩子,没有伏地魔,不带詹姆玩。

哈利在一个充满爱的环境下长大,斯内普对他近乎溺爱。

所以混球程度不输德拉科,完美和斯莱特林们打成一片。

对格兰芬多不友好,私设甚多,注意避雷。


其他章节走这边→  1 -对角巷  2 -马尔福庄园的孔雀 3 -霍格沃茨特快列车  4 -分院帽  5 -魔药课

6 -人间烟火 7 -魁地奇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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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红色的蒸汽列车在蜿蜒的轨道上前行,窗外的景色倒退着,从城市慢慢变成一片片连绵的山峦。

德拉科和哈利面对面坐在包厢里,这个包厢很大,软软的皮革沙发被擦得亮亮的。包厢里只有他们两个,哈利把海德薇放在身旁座位上。

 

这时一大团像云彩一样的白色影子出现在窗外,哈利定睛仔细看的时候,爱尔柏塔已经低着它那细长的脖颈从窗子里钻了进来。德拉科这个时候才把窗子关小。

白孔雀进到包厢之后就钻进了它的长型金色鸟笼,懒懒的看了一眼哈利后开始自顾自的整理它的羽毛。

海德薇在笼中用鸟喙发出咔嗒咔嗒的声音,不停地歪动脑袋看着对面那只比它大一圈的长脖子生物。

 

“他可真漂亮。”哈利身子前倾托着腮观察着爱尔柏塔。

“以后你会天天看到它的。知道吗?如果我们在一个学院,会住在一起的。”

哈利再次担忧了起来,爸爸跟他讲过决定进入哪个学院的是一顶叫分院帽的帽子,戴在头上的时候就会侵入你的思想。

“而且我们不止会住在一起,还会一起吃饭,一起上课,在一起的时间很多。”

但是如果不被分在一个学院,这些事情就全部不会发生了。哈利想着,眼神渐渐黯淡下来。

 

他一直都希望跟德拉科一起上课啊,但是如果他真的被分到了别的学院,是不是就会离德拉科很远。他又要独自面对一个陌生的学院,一些陌生的同学,还不能经常见到爸爸。

德拉科到时候也会有其他的朋友,或许就不会跟他这么要好了。

 

“我觉得问题不大。”德拉科似乎看出哈利在担忧着什么一样。

“你一定会在斯莱特林的。”

“唔……你真的这样认为吗?德拉科。”

“是的。斯莱特林只接收最优秀的学生,所以我想不出你会被分入其他学院的理由。”

突然被这样直白的夸赞,哈利只觉得脸上滚烫的灼烧着。面前的金发男孩自信的冲他扬着嘴角,就像他刚刚说的话是绝对准确,无需质疑的。

哈利顿时感到心中有了些底气。

 

这时包厢的门被拉开了,一个块头很大的高年级生出现在门口。他穿着黑色的巫师袍,打着一条银绿色的领带,领带上有一条银色的蛇形银扣,左胸口上刺绣着一条青绿色的蛇形图案。

这个大块头在门口审视地看了看他们两个。然后冲着德拉科说。

“哦,你一定就是德拉科·马尔福吧?你好,我是马库斯·弗林特。”他说着朝德拉科伸出一只手,“是斯莱特林的级长兼魁地奇球队的队长,我听马尔福先生提过你,他说你在今年的新生中,我就来找你了。”

“哦?级长和队长都是你?还有这种操作……那倒是省事了,我是说,你好。”德拉科象征性的握了一下他的手。

“他是哈利。哈利·斯内普。”德拉科很快的缩回了手,两手抱着肩,冲哈利点了点头。

“斯内普?”马库斯坐在了德拉科旁边,听到这个姓氏,一脸惊讶的看着哈利。

“据我所知……这个姓氏可不多,该不会是那位?”

“恩,是的,我的爸爸是斯内普教授。”

“噢,梅林!”马库斯赶紧站起来双手一起跟哈利握手,把哈利的胳膊摇晃的一抖一抖的。

 

他们坐在包厢里面大谈魁地奇,哈利和德拉科一直在说自己打球时精湛的表现。

德拉科对自己的飞行非常有信心,说他曾经骑着飞天扫把在马尔福庄园上空看风景时惊险的躲过了一架麻瓜的直升机。哈利说自己视力特别好,就算相隔几百英尺的也能看清贴地飞行的金色飞贼。(哈利不戴眼镜)

马库斯一直表现听得特别认真,最后还强烈谴责为什么一年级新生不能直接参加魁地奇球队,他希望他们两个能够直接到他的队里来。

 

包厢的门又一次被拉开了,这次门口站着一个留着齐肩短发的女生,怀中抱着一只黑色猫咪。她快速扫了一眼包厢中的人就发现了她要找的目标。

“德拉科!!!”女孩欢快的蹦达进包厢,直接坐在了马库斯和德拉科中间,紧紧靠着德拉科,德拉科被挤得直皱眉头。

“我找了你好半天!”

“我写信告诉你了。”

“但你没说你在哪个包厢不是吗?这么说起来,你给我的信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只写了一半似的?”

“呃……”德拉科想了想,他当时正忙着一遍遍写给哈利的信,改了好几张。根本没注意自己给潘西寄了什么。

两个长得粗粗壮壮的男生跟着踏进了包厢,他们忙着把两只肥的像海狸鼠一样的雪貂塞到行李架上去。

“哈利,她是潘西。”德拉科皱着眉嫌弃的瞥了瞥潘西,因为她快把他挤进窗子里去了。

“这是高尔,这是克拉布。他们的爸爸在我爸爸手下工作。”

 

包厢里的人现在多了起来,哈利托着腮看着德拉科在跟大家款款而谈。他发现,除了跟自己说话的时候,德拉科跟别人说话总是托腔托调的,语速懒散。

“爱尔柏塔是马尔福庄园的孔雀信使之一,它是我爸爸在我生日的时候送我的礼物。我爸爸说它比较与众不同,身上蕴含着强大的魔法。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其实我本来想养一只龙。”

此时的爱尔柏塔栖息在长型金色鸟笼中,脖子漫不经心地转来转去,羽毛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金色的鎏光,蓝色眼睛懒散的虚眯着。

 

真是物似主人形。

 

“哈利,你怎么不说话?唔,上车就没有吃过东西,走吧我带你去找找食品车怎么样?”

德拉科拉着哈利走出包厢,领头在走道上走着。

哈利一直都没有什么朋友,他不是一个善于交际的人。而且有些小孩子真的是蠢到家了,比如姨妈家的达力表哥。

然而对方似乎拥有数不尽的朋友,那些都是来包厢找他的人。看得出他人缘很好,愿意把他当朋友的人不止自己一个。

“你的朋友真的很多,德拉科。”

“嗯?”德拉科转头看着他,哈利发现他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着一个青苹果,并且已经咬了一口。

哈利的目光下意识在他身上来回扫着,德拉科还穿着西装三件套。这是笔挺的修身装,所以他是从哪里掏出来的这么大一个苹果?

德拉科显然是以为哈利一直看着他的苹果是因为他饿了,也塞了一个青苹果在他手上。

 

?所以这个又是哪来的?

 

“你拉我出来就是想要吃这个?!”

“不啊,你一直不说话我怕你闷得慌。只是反正也要去找食品车,就突然想起来我也饿了。对了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这家伙还是可以不托腔托调讲话的啊。

“哦,对。我哪里有很多朋友了?”德拉科不解的皱着眉。

“包厢里的大家,都是来找你的啊。”

“哦,这个啊,我爸爸是霍格沃茨的董事。你知道的吧?”德拉科继续拉着哈利一前一后的走着。

哈利摇了摇头。

“我爸爸说,我来霍格沃茨不会有人不愿意跟我做朋友的。这很正常。至于潘西,潘西家和我家是世交。她的奶奶特别喜欢我,总是给我寄糖果。虽然,那些糖果都是苦瓜味的。”德拉科似乎回想起了那个味道,表情抽搐了一下。

“但是呢,我爸爸说,对一个纯血老巫师要尊重一些,所以还是得收下。”

“至于高尔和克拉布。”德拉科跨过一个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行李箱,回头示意哈利小心脚下,“他们的爸爸是我爸爸的跟班,他们就是我的跟班。唔……至于你说朋友,关系平等、地位相同的人才算是朋友,我觉得他们算不上。”

“按你这么说的话,你就没有朋友了。”哈利嘟哝着。

“有啊。”德拉科回头对他笑着说,“你啊。”

 

他们终于找到了推着食品车的女巫,哈利和德拉科买了一堆比比多味豆、吹宝超级泡泡糖、巧克力蛙、南瓜馅饼、坩埚形蛋糕、甘草魔杖还有一些南瓜汁。

两个人一人抱了满满一怀,哈利怀疑他走几步斜在一边的南瓜馅饼就要掉下来了。

德拉科付了钱,哈利转身往回走,被德拉科叫住了。

“哈利,你去哪里?”

“咦?难道不是从这边回去吗?”

“拿着这些怎么走回去?”

“唔……或许,我们去找那位女士要一个伸缩袋?”

德拉科一脸诧异的看着哈利。

“那是仆人干的活。多比!”

“啪!”随着一声清脆的爆炸声,一个小个子大耳朵的小家伙出现在他们面前,它的眼睛有网球那么大,畏畏缩缩的看着德拉科。

“把这些送到我的包厢去。”德拉科把怀里抱着的一大堆零食扔给多比,又抱起哈利怀里的一堆摞在上面。现在这些东西加起来要有两个多比那么高,多比的头已经完全被零食挡住了,摇摇晃晃的站在那里。

“不准掉下来任何东西。快去。”

“好的,少爷。是的,是的。”多比摇摇晃晃的走了。

 

德拉科拉着哈利往回走,哈利疑惑的询问德拉科刚刚的小家伙是什么。

“它是家养小精灵,你要说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大清楚,从我出生的时候它们就在我家了,大概就是仆人吧。唉多比走快一点!别挡道。”

“好的!是的,少爷。”

 

路过一个包厢时,那个包厢的拉门并没有关好,一句隐约的“斯内普”让哈利停下了脚步。

透过没有拉好的门缝,他看到包厢里坐着几个穿着黑色巫师袍,打着红黄色和黄黑色领结的高年级生。

 

“斯内普真是可恨透了!同样的错误只扣格兰芬多的分,斯莱特林的魔药硬的像水泥,他都不说什么!”

“呵,不这样那个老蝙蝠怎么帮自己学院赢得学院杯?知道这七年的学院杯怎么蝉联的了吧。”

“斯内普阴险又狠毒,下课的时候给我们下毒试我们的解药,奥利弗直接躺着进校医院了。导致我们跟斯莱特林的比赛没有守门员!败惨了。”

“是啊,还给我们留了一大堆的论文作业。我们都没时间训练魁地奇。”

 

他们……在说什么?!

哈利气的直发抖,指关节被攥得发白,手猛地拉住拉门,刚要拉开,他的手被另一只手覆上了。

“别拦我德拉科!”

“乖,我们回去。”

 

哈利粗暴的拉开包厢的门,一脚踢翻堆在地上的一小坨零食山,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大家都被惊呆了,潘西的小黑猫炸着毛迅速钻到了沙发底下。高尔举着南瓜汁像中了石化咒一样呆愣在那里,克拉布张大了嘴巴,半块巧克力蛙掉了出来。

“这是……怎么了?”马库斯试探着问道。

哈利“啪!”的一声拍了一下桌子,用力过猛手被哐的通红。

德拉科这时不慌不忙的晃悠进来,坐到了哈利旁边。

“他们侮辱我爸爸!那些可恶的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乱说话?!”哈利气的大口喘着气,德拉科把手放在他的后背一下一下顺着。

“他们说我爸爸,说他,说他阴险、狠毒!我爸爸?阴险?狠毒?他跟这些词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关系!爸爸甚至没有发过脾气!”

这时的包厢中,只有五年级的马库斯表情略微妙。

“恩,斯内普教授……他人很好,没扣过我们学院的分,作业留的从来都不多,而且还很支持我们打魁地奇,每次都亲自批准帮我们包训练场地。”

“对……对啊哈利,我觉得他们一定是嫉妒斯莱特林太优秀了,故意诋毁他们的院长。”潘西率先反应了过来,赶紧跟着说。

“所以。你干什么拦着我!德拉科!”哈利气呼呼的瞪着身边的德拉科。

 

“马库斯,他们在后面,27号包厢。我听见他们刚刚在讨论魁地奇,那里的人你该都认识,去看看都有谁,他们死定了。”

马库斯心领神会的做了个OK的手势,起身走出包厢。

德拉科揉着哈利被自己哐红的手,好笑地说,“你这样很危险啊小哈利,他们都是高年级生。老师都不在这个列车上,你进去了能做什么呢?冲动的傻子会被分进格兰芬多的~”

然而后面的话被哈利一个凶狠的眼神瞪了回去。

 

“那……那哈利看来也想要被分进斯莱特林的哈?”潘西小心翼翼地说,哈利现在还没有完全消气。

“我们应该都是斯莱特林,斯莱特林不是只收纯血统的贵族吗?我们都是!”高尔跟著说,克拉布赶紧跟着点头。

“是的,哈利你应该也是,对吧?”潘西说。

 

哈利有些懵,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父母一直都没有跟他谈论过血统的话题,他的妈妈是麻瓜家庭出生的,应该没有他们的口中所说的纯血统。但是……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想起了一本魔药笔记,笔记上的笔名,以及他出于好奇提问之后父亲耐心的回答。

 

“我爸爸……他是普林斯家族的后人。”

 

“普林斯……?”潘西想了想,”我好像听我奶奶说过!是个古老的魔药世家,代代单传,传男不传女。普林斯家族还拥有很多古老的魔药配方,它们可以帮助人们提高声望、酝酿荣耀、甚至阻止死亡……”

哈利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德拉科灰蓝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其他人的脸上交杂着惊讶与一种哈利从未见过的情绪。克拉布和高尔看哈利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就像是在仰视一尊被保留了几个世纪的名人画像。

 

“梅林的胡子……怪不得,我爸爸都很怕教父给他下毒。”

哈利根本没想过,大家会是这个反应。

顿时感到心中升起一股奇妙的感觉,就像心中突然胀起了一个气球,不能更满足。所有不愉快的情绪全都挤到身体外面去了。

这是父亲带给他的骄傲感,他从没有想过家族荣耀感会是这样一种感觉。前一分钟他还很生气,现在他几乎觉得自己快乐的可以飘上天。

他突然不那么担心自己进不了斯莱特林学院了,因为他是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儿子。

 

马库斯回来了,他说出了四个人的名字,其中两个人是赫奇帕奇的击球手,一个是格兰芬多的找球手。

他们坐在一起吃着比比多味豆,高尔和克拉布吃到了呕吐物和臭袜子,高尔趴在一边干呕,克拉布的脸都绿了,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哈利迅速的塞了一粒棕色的多味豆到德拉科嘴里,德拉科吓了一跳,过了2s,突然好像如释重负一样松了口气。

哈利认为这是一个安全的信号,拿了一颗一样的放进自己嘴里。

 

一股恶心的鼻屎味瞬间席卷着口腔。

 

哈利直接一口喷了出来,伸着舌头艰难的喘气,伸手去够南瓜汁。

德拉科这时早就破功了,一边笑着一边难受的咳嗽。

“诶诶!是你自己吃的怎么能怪我,哎哟,别打脸。”

旁边的大家早已笑得前仰后合。

 

海德薇突然从笼子里飞出来,像是摔了个跟头一样扑到了地上。

“嘿,海德薇!小心一点。”哈利起身去抱海德薇,结果发现海德薇并没有摔跤,它是在追捕地上的一只蟾蜍。

“哦哟?奇特。现在居然还有人用一只蛤蟆做魔法宠物。”

德拉科抓起蟾蜍拎起来倒过去的看,是只灰色的丑不拉几的大蛤蟆。

这时一个女孩推开了包厢的门。

“你们有人看见一只蟾蜍吗?纳威丢了一只蟾蜍。”她说,语气显得高傲自大,目中无人。

“我想,这个包厢不会有一个人用只丑蛤蟆做宠物。”德拉科斜靠在沙发上翘着腿,双手抱着肩懒洋洋的说。那种托腔托调的语气又回来了。

但是如果你要回击一个显得高傲自大,目中无人的人。那么比他更高傲自大,目中无人显然很有效。

女孩厌恶的皱着眉头,甩头离开了。

 

“你把蛤蟆藏哪了?”哈利见女孩走了之后,忙问德拉科,他还没忘记那两个青苹果的问题。

“这是个多么简单的……送分题。”德拉科打开交叉的手臂,小灰蛤蟆就藏在他的手掌底下。

高尔和克拉布在旁边哈哈笑了起来。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穷鬼丢了这只蛤蟆。”

 

窗外的山峦逐渐消失了,景色越来越荒凉。太阳已经快要落进地平线了。

“我想我们快到了,你们换上巫师袍吧。我去走道检查一下秩序,说真的,跟你们在一起偷懒真的很舒服。级长又不止我一个是不是?”

马库斯出去后,大家开始从行李中拿巫师袍来换。

终于到了!跟大家玩了一下午,哈利差不多快要忘记这回事了,现在火车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他的心情却越来越紧张起来。

德拉科打开车窗,爱尔柏塔飞了出去,海德薇紧跟着也出去了。

“我可不想拎着它下去,它死沉死沉的。”

 

他们一起从头等包厢里出来,各大分院的级长快步赶往火车尾部去维持秩序,他们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

前方一个高大的像巨人一样的人,举着提灯在高喊着一年级新生,时不时还夹杂着一句谁看到了一只蟾蜍。

两人相视一笑,一起加快了脚步。